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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直一点,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发现你们监狱有问题,我们也不会来。”

    高队等人,这一晚上也没睡,就在一直查监控、查人、查信件往来记录、查历史事件、查医疗记录。

    陆令睡得很香,他哪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多事。

    “可能是我们核查的情况还不够……”高队实在是太被动了,领导也总问他进度,搞得他有些焦头烂额。虽然他是今天的值班领导,但并不代表他就清楚所有的事情。所有事他都得去问、去汇总。

    要不是特殊时期,他真的想撂挑子,这个事交给能者上。

    事实上,陆令这个宿舍确实没啥事,一直都是很平静的那种。也就是18号来了之后,有个人到处蹦跶。

    燕雨这边,经过半个夜晚的查证,终于发现了一些问题。

    这样的案子,这个时间、这个状态,对于高队来说,难度太大了。领导问的问题他只能勉强答一下,而燕雨问的问题,他根本回答不了。

    “至于最近和他长时间沟通过的人,数量比想象的多。比如说在食堂吃饭,监控只能看到影像,不可能知道他们在聊啥。虽然吃饭不允许喧哗,但是基本上都在小声聊天。”高队有些头疼,“近一周,和5号沟通超过5分钟的,有13人。”

    ……

    “时间太久,不可能的。LSD在水中会水解,保存不了太久。”燕雨摇了摇头,“从目前的线索来看,这个掰腕子的壮汉,也就是5号,他一定是投毒的人,只是这个人是老油条,不可能承认,而录像又无法全覆盖。”

    “所以,这里面谁是他老大?谁能驱使他?谁这几天和他长时间沟通过?”燕雨问道。

    燕雨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监狱的录像保存的不短,燕雨甚至可以看到从青山到了劳动监区以后,一直到今天离开之前的所有录像。这么多录像,燕雨一个人看不完,但狱警不少,都在整理。

    “高队?”燕雨发现高队状态不好,轻声喊了一下。

    “算了,先分析第二条路。”燕雨接着道,“如果他们不知道青山的身份,只是觉得青山是个愣头青、壮汉,那么对青山使用LSD,就可能有两个目的,拉拢或者报复。无论是拉拢还是报复,都不可能直接要药物解决,肯定后续还有人介入。从青山宿舍的布局来看,介入的人肯定是他下铺的老三。只不过,青山过早地发现了问题,没有给老三机会。”

    “我大概看了看青山的一些录像,他最近唯一的问题,就是收拢了一批小弟,因而和其他人有了冲突。这还只是初步阶段,就直接用了LSD这种大招?”燕雨有些疑惑。

    有两个人是一定有问题的。

    “这个说法我认可。”高队松了一口气。

    “这倒也是,你们是专业的……”在破案办案方面,高队和燕雨肯定是没法比的。高队说这句话,确实是真心的。

    这要是以前,狱警每周上班五六天,隔三差五值班,狱警想掌握监区的主要关系网很简单,但这两年,客观因素摆在这。

    警察的概念,要大于公安的概念。检察院、法院、司法局、监狱都有自己的警察,但他们并不是公安,虽然穿着制服,虽然有行政权力,但是要说破案,那和别的公务员差距不会太大。尤其是监狱,看似天天接触罪犯,但大部分狱警一辈子也没搞过一次案子。

    “好。”高队显然有些无精打采。

    “这样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肯定会迎来监狱的大检查等。”高队连忙说道。

    “高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燕雨看向高队。

    但现在,他不能。

    特殊时期,再大的领导也不能直接进入监狱指挥,只能靠高队等人。

    燕雨本想激励高队两句,但想来人家年纪比自己大很多,只能摆摆手,让高队从玻璃对面离开。

    “有办法的,如果纸张沾水,先用纸巾把水吸干,然后用夹板夹紧,在冰箱里冷冻一天,纸张基本上就正常了,”燕雨解释道,“纸张被水泡后,纤维之间的氢键被切断,如果自然晾干,不同部位失水速度不同,就凹凸不平,但是如果压紧冷冻,虽然纤维还是断了一部分,但挥发均匀,褶皱会少很多。”

    高队走了之后,燕雨也找了个地方先休息。她也很累,在监狱外面的等待大厅里,倚靠着椅子,直接就睡了过去……

    “我们现在……”高队叹了口气,也就和燕雨实话实说了,“自从2020年年初,咱们这边就一直是三班倒的制度,工作15天,休息15天,再隔离15天。也就是说,每个狱警在监狱里待半个月,接着就要出去一个月。所以,没有任何一个狱警有能力掌握监区的人际关系。一方面是人手不够,另一方面动不动出去一个月,很多人际关系就变了。”

    可能是困,可能是太多的事让他不知道如何思索,总之,高队用力挤了挤自己的脑袋,试图找出一个解决的问题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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