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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六 大隧道本生谭

    [菩萨=贤者]

    序分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智慧波罗蜜所作之谈话。某日比丘等于法堂称叹如来之智慧波罗蜜:“诸位法友!大慧、广慧、速慧、捷慧、利慧之如来破外道之说,依自身智慧之威神力调伏究罗檀头等之婆罗门、萨比耶等之游行者、鸯掘魔等之盗贼、阿罗婆迦等之夜叉、帝释等之诸神、婆迦等之诸梵天,使为自制之状;又使多人依如来之劝导而出家,[出家]修道,到达向果。诸位法友!佛为如此之大智者。”彼等继续谈佛之德而坐。佛来[其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为何语集于此处耶?”比丘等答曰:“为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如来为智者,非只今始,昔日智慧尚未成熟,为修行菩提智之时,如来即为智者。”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主分

    昔日于弥希罗毗提诃王治国之时,为王法之教师有赛那迦、普库萨、佳文达、德文达之四人贤者。此顷,王于菩萨入胎之日晨朝得见如次之梦————王苑之四隅有四大火聚如大屏之高向上燃烧,在彼等火聚之正中,升起如萤火光之火,于刹那之间超越四大火聚,上至梵天界照明全世界中,为此使落于地面芥子之种皆能得见。人天世界以华鬘、香及其他之物供养,数多之人等徘徊于火焰之间,然毛发未曾受热损伤。————王见此梦,恐怖战栗而起,彼思:“将生起何事耶?”坐待夜至天明。四人之贤者亦于晨朝前来问候:“大王!安乐睡眠耶?”问王夜寝安乐与否。王云:“何有安乐之寝!予见如此之梦。”如是赛那迦贤者向王申告曰:“大王!勿须恐怖,此乃好吉兆之善梦,吾王将有善事。”“何以知其故?”被问后又曰:“大王!胜于我等四人之贤者,使我等无有光辉,我等之外君王第五位之贤者将现于世!何以言之,我等四人为四火聚之物,其正中所起之火聚,乃为在人天世界无凌驾者、无匹敌者,所谓第五位贤者将出现于世。”“然则彼者现居何处耶?”“大王!所谓彼者,今日应入胎或应出胎。”彼依自己之学力,以天眼得见其状而加以说明;王于其后即记忆其言辞。

    然于弥希罗都城之四门有东麦中村、南麦中村、西麦中村、北麦中村之四街市。其中在东麦中村居住呼为尸利阿荼之长者,其妻呼为苏摩那德畏。时大士于王见梦恰好其日离去忉利天界,宿于长者妻之胎;此外亦有千人之天子去忉利天界,仍然于其村各长者之家,各各入胎。而苏摩那德畏于十个月末产下金色之子。尔时帝释天观察人间世界,知大士由母胎出生,彼思:“必须将此佛种使人间世界得知。”于是于大士由母胎内出生之一刹那,彼不现姿态前来,向大士之手交付一小瓶药,回归自身之处所而去。大士紧握取其药,由母胎出生时,母无些微之苦痛,如由法水瓶出水而安然出生。母见大士之手有药瓶而言曰:“吾子!汝手中为何物?”“母亲!此为药。”彼将天药交付母手。“母亲!取此药无论任何病皆可愈,请与任何为疾病所恼之人。”母心满喜,向尸利阿荼长者告知此事。然而长者七年来有头痛之病,长者满喜:“此子由母胎出生持药而来,生来即与父母谈话。由如此之慈善家所得之药,将具大威神力。”彼取药放入药箧之中,磨碎少许涂于额端,七年来之头病,如由莲叶落水之状,滚落消失。长者云:“此为有大威神力之药。”心甚欢喜。大士持药出生之传说,到处传开,患病者皆来长者之家求药,在药箧中磨碎少许,取水混与,向身体如涂天药,一切疾病,完全除去。彼等治愈之人等褒美:“尸利阿荼长者之家有非常有效之药”而去。在大士命名之日,大长者云:“吾子无仿效祖父诸人等命名之必要,应放置以药名。”命名为药童子。此后长者又如是思惟:“吾子为大功德者,彼非唯一人而生,当有与此子一同生来之小儿等。”长者搜寻其他之一千小儿等,见闻其出生之小儿,彼以与小儿饰物,并送乳母云:“此将为予小儿之附属者。”与菩萨一同为小儿等祝福。而小儿等身着饰物,每日前来为大士随侍。

    菩萨与随侍之小儿等嬉戏生长至七岁时,容颜如黄金像之美丽。其后,菩萨于村中与随侍小儿等嬉戏时,象及其他之动物前来毁坏,且不时有降雨风吹暑热,小儿等十分烦恼。一日彼等嬉戏之时,天忽降不时之雨,如象有大士之大力见此,跑入一轩之屋,其他小儿由后跑入,足踏某人物踬倒,乃至有伤膝等。菩萨思考:“在此场所须设游戏之堂,如此等将无烦恼。”彼向小儿等命令:“在此场所应建一风时、暑时或雨时适于行住坐卧之殿堂,每人请持一‘加巴泊那’前来。”彼等千人之小儿依照其命令而行。大士呼唤木工之长,与一千之币命于此处建殿堂。木工云诺,受取一千之币,平地面,切木材,围张粉线,但不适合大士之意。大士向木工说明围线之作法,彼云:“依此围张,乃善张围。”“施主檀越!予只适合自己之技术而张围,此外予不知之。”“汝不知如此情事,取我等之财,如何建堂耶?汝持线来,予张围线,使汝工作。”彼使持线来,自己围张。彼依毗首羯磨张线之法而作,然后彼向木工云:“汝能否如此张线?”“施主檀越!予不能也。”“然则依予之设计能否?”“施主!予将能矣。”大士于其设计之殿堂中,一处为孤独人等之住所,一处为孤独妇人等之产所,一处为外来之沙门婆罗门等之住所,一处为其他外来人等之住所,一处为外来商人等之货物放置场所,如此所有此等之场所,皆有外部堂门之设计。又于其处建造游戏场,裁判所及法堂。于数日内完成后,呼唤绘图师,依自己之设计描绘美丽之图样,其堂与天上之善法堂相似。其后只此之堂,尚不见美,彼思更须作一莲池,呼唤砖瓦师前来,与以金钱挖掘莲池,建造具一千曲折及一百浴场之莲池,池中充满五种莲华,如天上难陀那园莲池状之美丽;岸边植有花果之种种树木,建造为与难陀那园同等之庭园。又于殿堂之附近设置,向如法之沙门婆罗门及往来之旅人广行布施。彼之善行到处弘传,诸多之人等前来。大士坐于堂前,次第论评到着之大小事件之正与不正,进行裁判,其状况正如同佛之出世时之状。

    恰经七年之时,毗提诃王思出:“四人之贤者曾经语予:‘胜于予等第五位之贤者行将出现。’此一贤者今何处耶?”于是吩咐:“搜寻彼贤者之住所前来。”王向四方之门遣派四位大臣。彼等由东门以外之他门而出时,不见大士,但由东门出时,见殿堂及其他,大臣思考:“此堂为贤者所作耶,或为使人所作者?”彼询问诸人:“此堂为如何之木工所作?”诸人答曰:“此堂非木工自己之力所作,此等之殿堂乃为依尸利阿荼长者之子大药贤者之设计所作。”“彼贤者几岁耶?”“已满七岁。”大臣由王见梦之日向后计算,彼思:“与王之梦符合,此人概为贤者。”彼向王处派遣使者,向王呈送书信云:“大王!东麦中村有尸利阿荼长者之子大药贤者,年只七岁,建造如上云云之殿堂,莲池庭园亦一同建造。带此贤者参王如何?”王闻之喜悦,呼唤赛那迦而语其事:“赛那迦!带贤者前来如何?”赛那迦被问现嫉妒之颜色云:“大王!只作堂等,尚不足云为贤者,任何人皆能制作。此不过微小之事!”王闻其言,噤口不言:“如是必有原因。”“先使大臣住于其处,诚验贤者。”王吩咐后,命使者回返。大臣闻之,即住于其处试验贤者。于是此下即为试验之次第。

    一

    肉与牡牛结 线子黑丸车

    棒与骷髅蛇 鸡摩尼珠产

    饭砂池庭园 驴马摩尼珠

    [一]肉

    一日,菩萨往游戏场时,见一只鹰由宰杀场之板上掏取肉片,飞舞在空中,小儿等见彼谓:“将使其肉片脱落。”彼等追逐于鹰之后。鹰于各处巡回飞翔,小儿等向上望看,随鹰之后追逐,用石子及其他阻止之物,锲而不舍。尔时贤者向彼等云:“予将使彼舍弃。”“施主请使彼舍弃。”“然则,监视于彼。”贤者不向上看,彼行如风之速,蹈鹰之影,拍手大声叫喊,彼之势其声似能贯鹰之腹,鹰怯而舍肉。大士见肉之影,已知舍肉而不使落地,于悬空而接取。诸多人等见此不思议状,拍手骚动,扬起欢呼之声。大臣知其发生之事,向王送书信:“贤者以如此如此方法,使肉片跌落。请王尊知。”大臣向王申告,王闻此问赛那迦:“赛那迦!带贤者来耶?”赛那迦自思:“彼来此处后,我等失去光辉,王将忘我等之存在,是故不许王让彼前来。”彼含嫉妒之心向王申告:“大王!只此尚不能云为贤者,此仅为微细小事。”王取中庸之道,再送书信:“续住其处对彼试验。”

    [二]牡牛

    麦中村之住民有一男人于降雨之时思欲耕地,由村中买一牡牛带归家中饲养,翌日为与食物带来草地,乘牛脊背,而后因疲倦,降下坐息而入眠。在此刹那之间,有一贼盗出现,盗其牡牛而逃。彼醒来时,不见牡牛之姿,各处巡回寻找,眼见逃跑之贼人,急忙飞奔询问:“汝将予之牡牛带往何处?”但贼人云:“此是予之牡牛,予带往予所喜好之处。”彼等争论,有多人集来。贤者经过彼等庭堂之入口,闻此骚动,呼唤二人前来,观察彼等举止行为,彼明了“此为贼人,此为持主”。虽然明了,继续再问:“汝等因何而争论?”牡牛之持主谓:“予由某村某人之手买得此等之牡牛,而带归家中饲养,带来草地。予于彼处不慎看顾,为此人盗我牡牛而逃。予于各处搜索,发现此者,故追来捕捉。某村之人等知予买得此等牡牛之事。”但贼盗则云:“此等乃予家所生之物,此男所云纯属虚言。”于是贤者对彼等问曰:“予将对汝等之事件作公平之裁判,汝等对予之裁判承认成立耶?”彼等答云:“承认成立。”贤者思须平服大众之人,彼先质问盗贼:“汝与此等牡牛所食何物?”“饮粥及使食研磨之胡麻与豆。”然后又问牛之持主,彼云:“施主!予甚贫乏,何有粥等,予使其食草。”贤者使彼等之言令群集大众明了得心,取栀子草叶于臼中捣碎,混水使牛饮下,牡牛只吐出草。贤者使大众得见,问盗贼曰:“汝为盗耶?抑非盗耶?”盗人云:“予为盗也。”“如此,今后勿为此事。”然而菩萨之从者等带盗贼去,以拳脚殴打使为一无力为盗之人。尔时贤者呼唤盗者训诫云:“汝先受此现世之苦,然于来世将受地狱等之大苦。今后应停止此等工作。”贤者教毕,授与五戒。大臣遣人将此事实原委向王报告,王问赛那迦:“赛那迦!带贤者来耶?”“大王!此牡牛之事件,任何人皆能裁判,请王稍待。”彼回答后,王取中庸,再送书信。————一切争论须知皆是如此,此后只依前之目次解说。

    [三]结颈饰

    有一贫穷之女,以种种之色线编为项饰,其所作之颈饰,由颈项摘下,放置于其着物之上,彼女向贤者所作之莲池下水而为水浴。其他一年幼之女见之而起欲心,取起颈饰,向彼云:“老母!此颈饰非常美丽,仅只何种之人能制耶?予亦将为自己制作此物。”彼女饰于颈上问曰:“首先计量如此之大小耶?”心地率直之彼答曰:“汝可计量而为。”彼女饰于颈上而去。在水中沐浴之女,急忙上岸,穿着衣物追赶云:“汝取予作之颈饰而逃耶?”彼捉住他方女之着物,他方之女云:“予未取汝之物,此为予之颈饰。”众多人等闻此而集来。贤者与小儿等一同游戏,彼等通过争论之庭堂入口,闻得骚动之音,彼问:“此何音耶?”从而闻彼二人争论之原因,呼唤彼等入内,依其形象明了何者为贼。问彼等言:“汝等对予之裁判承认成立耶?”“施主!甚善。”二人回答。首先第一向贼女质问:“汝此颈饰涂以如何之香料?”“予常涂一切种之香料。”所谓一切种香乃为混合所有香料所作之香。然后又问另一方之女,彼女答:“如予之状贫穷者如何有一切种香?予常涂用扈子花所作之香料。”贤者使持水钵前来,入颈饰于其中,唤香料商来云:“请嗅辨此钵,而知如是如是之香料。”彼巡回嗅闻,知为扈子花香,而唱此偈一集[第一一〇]:

    二

    此非一切种之香 浸润扈子之香料

    彼之邪女作伪语 老妇所言真实话

    大士使诸多大众知其原因,问贼女曰:“汝为贼耶,非贼耶?”使贼女自白其状。自此以后,诸人皆知大士贤者之事。

    [四]线

    有一女人担负看守棉田之任务,彼女一方为田之看守,于彼处取极美丽之棉,纺成精致之线团,装入前围襟之中;于归村时,思欲入贤者之莲池水浴,将线团放置于着物之上,而为水浴,下入莲池。他女见之取起线团云:“老母!汝真能作美丽之线矣。”彼女弹指作眺望之状,将线团入于前襟之中而去。(此中经过仍如前述之状。)贤者问贼女:“汝作线团时,其中以何物而入于其中?”“施主!乃为棉之种絮。”彼又问另一方之女,彼女答:“乃为镇头迦果之种絮。”贤者以二人之话使群集大众得闻,然后解开线团,见为镇头迦种,彼女为贼人之事,使大众皆认,诸多人等大喜过望,千次喝采扬叫:“此事善裁!”

    [五]儿童

    有一女人带领其子,为洗面而往贤者之莲池,先使其子浴水后,置其子于自己着物之上,为取洗颜之水而下往水中。在此刹那之间,有一夜叉女见彼女之子,思欲食之,现为女装。彼问彼女:“友!此子真实美丽。此为汝之子耶?”子之母答曰:“老母!诚然。”“如此,予喂子乳。”“请汝赐乳。”夜叉女抱起彼女之子稍加哄弄,即带子逃跑。此方之女见而追赶叫喊:“汝将吾子带往何处?”彼捕捉夜叉女手。然而夜叉女云:“予何处得见汝子?此乃予之子也。”彼女等相互不断争论,经过庭堂之入口。贤者闻彼等争论之声,呼唤彼女等:“此为何事?”彼问彼等之人。彼见彼夜叉女眼目不瞬,及为赤睛,依此知其为夜叉女,贤者问曰:“汝等对予之裁判承认成立耶?”“唯然!予等承认成立。”彼女等答。于是引线,使女之子位于当中,使夜叉女绑子双手,使子之母绑子两足,菩萨命两人同时用线拉紧此子,若此子为一方所拉,则属彼方彼等二人拉紧其线。而子之母亲思起其子,胸腔如裂开之状,于是放开其子而哭泣。贤者向多数人等问曰:“母亲之心对子慈深或非母亲之心慈深?”“贤者!当然母亲之心!”又问:“今紧捉其子者为母亲耶?抑或放开而立者为母亲耶?”“贤者!当然放开而立者为母亲。”“如是汝等知窃子之贼人耶?”“贤者!予等不知。”“此乃夜叉女为食彼女之子而攫取者。”“贤者!如何得知?”“眼不瞬而为赤睛,无影而又不恐,及无慈悲之心,依此而得知。”然后彼问夜叉女云:“汝为谁?”“施主!予乃夜叉女。”“为何欲攫取他人之子?”“施主!予欲食之。”“汝诚为大愚盲目者!汝前生为恶,此世生为夜叉女而来,今又欲作恶,实愚不可及。”贤者训诫夜叉女后,使得居守受持五戒,然后释放彼女而去。彼子之母祝福贤者:“愿施主长生。”彼女带其子而去。

    [六]所谓黑丸车者乃黑丸与车

    又有一男人矮小如丸,又因色黑,呼为黑丸。七年间在某家工作得妻,彼女名长多罗。一日,黑丸呼唤其妻云:“汝准备米果子与食物,我将往见两亲。”“汝于两亲有何用耶?”彼为其妻所拒斥,彼三次言说,终于制作米果子,携路费银及礼物与妻一同出发上路。途中有一水浅之河,而彼等两人均为恐水者,不得渡河,立于河岸。彼时有一贫乏之男名长脊者,彷徨于河畔来至彼处,彼等见彼男问曰:“请问贵君!此河深耶浅耶?”彼知彼等为恐水者,彼答:“非常之深,内有可怕之大鱼。”“然则贵君如何得渡耶?”“此处之鳄鱼及摩竭鱼与予持友好意,故对予等不致加害。”彼云:“如是请渡我等。”彼男允诺。于是夫妻二人与彼男以固食与柔食,彼男食已问曰:“何者最初渡过?”夫云:“带汝之姊妹最初先渡,予可得后。”彼男云:“甚善!”使女乘坐其肩,携路费及礼物等一切,降下入河,稍行而彼男即屈身前进。黑丸立于岸上思考:“此河诚然甚深,如彼长脊之男尚且如此,是故予渡实不可能。”一方彼男将彼女带至河之当中向彼云:“贵妇人!予可养汝。一切着物、装饰、道具充分具有,更有男女下人围绕生活。如彼矮人体不完具于汝何益?请如予所云而为。”彼女闻彼男之言,对自己之夫爱思已尽,于一刹那间为彼男惹起心欲,彼女同意云:“施主!若汝不见弃,予从汝之言。”彼等到达对岸,两人共相娱乐,放弃黑丸云:“汝但立于彼处!”在彼所见之处,食物食毕,起立而去。黑丸见此怒云:“彼奴等成为一体,似乎弃予而逃!”于是各处巡回奔驰,稍降下河中,而心怀恐惧又再退回,然对彼等发怒:“生不如死!”彼决心跳入河中。入河一见,始知甚浅。彼渡河上岸,急剧追逐,追着其男云:“汝奴恶党贼盗!带予妻欲往何处?”但另一方亦向彼云:“汝云何言?汝恶党残障不具者,汝之妻为何?此乃予之妻。”彼扼紧黑丸之颈,捻转投出。黑丸捉住其妻长多罗之两手云:“汝且稍待,欲往何处耶?予七年间于某家工作,得汝为予之妻。”彼与彼男相互争论,来至贤者之堂侧,多人等前来集合。大士问:“此为何骚动?”呼唤彼等二人近前,闻其相互之言论,问彼二人曰:“汝等承认予之裁判成立耶?”二人回答:“予等承认。”彼最初呼问长脊之彼男:“汝唤何名耶?”“施主!予名长脊。”“汝妻何名耶?”长脊不知彼女之名,云以其他之名。“汝之两亲何名?”“如是如是之名。”“汝妻之两亲何名耶?”长脊不知,告以其他之名,然后大士书写彼之语使退于傍侧,再呼另一男人,依然如前询问一切之名。黑丸因知其真正之情事,所答不稍错误,于是彼亦退于傍侧。复次呼长多罗近前问:“汝何名?”“施主!予名长多罗。”“汝夫何名?”彼女不知长脊之名答以他名。“汝之两亲何名?”彼女真实回答。“汝夫之两亲何名?”彼女慌张,答以其他之名。贤者呼唤其他二人前来,向诸多大众问曰:“此女之言与长脊之言相一致耶?而又与黑丸之言相一致耶?”诸人云:“贤者!与黑丸之言一致也。”贤者云:“黑丸为此女之夫,另一人则为贼盗。”而后彼诘问长脊,终使之承认此盗贼之事。

    [七]车

    有某一男人乘车,为洗面而出行。在此同时间,帝释天巡回观察,发现贤者,彼思:“予须使知佛种大药贤者智慧之威神力。”彼扮作人间之姿态而来,掴捉其车后而行。乘车之男人问曰:“君有何用而来?”答曰:“为奉伺贵君之用。”“甚善!”此男承诺,由车降下,往一边处行大小便。彼刹那间帝释天飞乘车上,急使车走,车之主人解便归来,见帝释天取车逃走,急往责备:“稍待、稍待!君持予车往何处耶?”“汝之车在他处,此乃予之车也。”彼此互相论,来至贤者堂之入口。贤者云:“此为何事耶?”彼呼帝释天前来见之,彼别无恐惧,眼亦不瞬,彼知此为帝释天,另一方为车主人。虽然如此,彼先询问争论之原因后问曰:“汝等承认予之裁判成立耶?”答曰:“唯然!予等承认。”于是彼云:“予使车走,汝等二人掴捉车之后而行,如是则车之持主不放车,而他者将放。”彼命人驾车而走,彼等如法而行,他之二人等随后掴捉而行。车之持主于稍行走即不能行而放弃止立,然帝释天依然与车一同行走。贤者使车归还,告诸人曰:“此男稍行放车止立,然彼男与车一同还来。彼者身体无一滴汗,气不喘息,不恐不瞬,彼者乃帝释天王。”然后彼问:“汝帝释天王耶?”王答:“然也。”“何故而来此?”“为使皆知汝之智慧,贤者!”彼诫之曰:“如是二次不可为如是之事。”帝释继续显示帝释之威神力,立于空中云:“裁判实善为裁判。”彼褒美贤者而归去自己之场所。尔时此大臣往自己之王前云:“大王!依贤者车之裁判为如此之裁判,即连帝释亦为彼所负。何以贵君不知人间之优者?大王!”王问赛那迦:“赛那迦!将带贤者来耶?”彼答云:“大王!如此之事尚不能称之为贤者。请王稍待,吾将试验而知其真实之处。”

    小儿之七问答终了

    [八]棒

    其后某日谓将“试验贤者”,王遣使者持轲地罗树之棒来,其棒只一张手长短,乃为辘轳细工师匠善削而成,送来东麦中村。使者云:“麦中村之人等,为贤明智慧者,对此轲地罗树之棒须知分别‘此为上方,此为根方’,若不能分别,将受千两之罚锾。”村中人等集合,不能了解,向长者言说:“大概大药贤者始能明了,令呼彼者闻之。”长者由游戏场呼贤者前来,言其事由:“子!予等不能得知,汝能辨别。”贤者闻此自思:“王对此物之上方根方实无知之必要,此为试验予而送来者。”贤者云:“且请少待,予知分别。”彼用手取,已知“此为上方,此为根方”,彼为捕捉大众之心,使持水钵前来,于轲地罗树棒之当中,以线缚之,执线之一端,将轲地罗树之棒置于水面。根方为重,先沉入水,而后向诸多人等问曰:“树木之为物,其根方重耶,抑或上方重耶?”“贤者!根方为重。”“如是请观此物之先沉者,此即是根方。”依此信号,已明上方与根方。村之人等亦向王云告:“此是上方,此是根方。”王甚满足问曰:“谁知此者?”“乃为尸利阿荼长者之子大药贤者。”王问:“赛那迦!带彼前来耶?”答曰:“大王!请稍待,再以其他方法对彼试验。”

    [九][骷髅]头

    其后某日使者持送来之女者与男者两具骷髅头并寄语云:“应须分别知晓此为女之骷髅,此为男之骷髅。若不明了时,处以千两之罚锾。”村中之人不明,询问大士。大士只一见之下,即知之,谓男之骷髅其缝线真直,女之骷髅其缝线曲而捩进。彼依其通力神妙而知云:“此骷髅为女者,此骷髅为男者。”村人等向王通告,其余之言,如前所述。

    [一〇]蛇

    其后某日使者持送雄蛇与雌蛇来云:“辨知此为雄蛇,此为雌蛇。”村之人等询问贤者。彼只一见而知雌雄,何以故?雄蛇之尻尾粗而雌蛇则细;雄蛇之头粗大,而雌蛇则细长;雄蛇之眼大,而雌蛇则小;雄蛇之卍字纹带有圆味,而雌蛇则完全切断。彼依通力告王:“此是雄蛇,此是雌蛇。”余则如上所云。

    [一一]鸡

    其后某日使者向东麦中村之人等传来:“向我等送来全身白色,足上有角,头有肉瘤,日不违时,三回鸣叫之牛王。若不送来,则处千两之罚锾。”村中人等不明,询问贤者。彼答云:“王使汝等送全身白色之鸡。实则此鸟所谓足之有角乃为足上有爪,所谓头之肉瘤乃头上有冠也,每日三回不违时鸣叫,乃鸡之三次鸣叫也。此乃谓为送如此之鸡。”彼等以此样之鸡送至王所。

    [一二]摩尼珠

    帝释天赠与姑尸王之摩尼珠有八个曲孔,穿珠之线切断,任谁取出旧线而不能通以新线。某日,王取出摩尼珠之旧线,遣使者前来通知使穿入新线,村人等取出旧者而不能通新者,于是向贤者言说。贤者云:“汝等勿忧。”又命:“持蜜数滴前来。”持来之后,彼于摩尼珠双方之孔中涂蜜,捻毛线于其端亦涂蜜,少作插入孔中,置于蚁出来之所。蚁为蜜香所诱,由穴中出,食摩尼珠中之旧线而进入曲孔,彼等衔啮毛线之端牵引由另一曲孔之端而出。贤者明了已通线之事云:“可送上与王。”将珠交付村人,村人送往王处。王闻其通线之方法,甚为满足。

    [一三]产

    某日,王所乘用之牡牛,供食甚多豆,其腹大胀,为其洗角,身体涂油,使浴姜黄水,送往东麦中村人等之处,而令使者云:“汝等乃为贤明智慧者,此王乘用之牡牛有孕,使此生仔,与其犊一同送来。若不送来,处以千两之罚锾。”村人等为此事无能为力,“我等如何将能为之?”彼等询问贤者。贤者思考:“此必须送回反难之问。”彼寻问诸人:“然则汝等能得与王对话胸胆之男人耶?”“贤者!此并非难事。”“如是,呼彼男来。”彼等呼唤前来,大士向彼云:“若然,君!君可使头发向后方散乱,以各种各样强行悲泣之态往王之门所而行。他人问时,无何言语而哭泣,为王所召而问悲泣之因时,汝云:‘大王!予父不能产出子来,今已七日,请与助力,教吾父产子方法。’而王如云此:‘汝何乱言,世无此理,男人不能产子。’汝可云曰:‘大王!若此为真实,东麦中村之人等如何能使王所乘用之牡牛产出仔来耶?’”此男承诺:“谨遵台命。”依其言而行。王询问曰:“此一反问由谁思出?”“彼为大药贤者!”王闻甚为满足。

    [一四]饭

    他日,谓欲试验贤者,使者来云:“东麦中村人等,为我等烧制适合八种条件之食饭。此处所谓此等之八条件,即为不用米、水、釜、灶、火、薪及不借女手、不借男手,烧成之后,不通道路送来;若不能送,则处千两之罚锾。”村人等不明其故,询问贤者,贤者云:“汝等勿忧。”教以次之方法————“云勿使米”,可使碎米;“云勿使水”,可使雨水;“云勿使釜”,可使用其他土器;“云勿使灶”,可用木堆;“云勿使普通之火”,可使钻树之火;“云勿使薪”,可使树叶,作成酢饭后,入彼于新器中炒之;“不借女手、不借男手”,可使黄门(官名)代理;“不通道路”,可不走大道,而通往细路,送达王所。彼等如法而为。王问:“此一问题谁人解得?”闻为“大药贤者”,王甚满足。

    [一五]砂

    他日为欲试验贤者,使者向村人送来如此之书信:“王谓欲游秋千,王处之旧日砂绳折断,绹制一根砂绳送来,如不送则罚锾千两。”村人不明,询问贤者,贤者思考:“此又须送反问。”彼安慰村人等,呼善辩之男二三人:“汝等往见王如斯云:‘大王!村人不知其绳之大小粗细,故请送断裂之旧砂绳一张手之量或四指之量,见彼之后,依其粗细长短绹制砂绳。’若王申述:‘我等之家,砂绳之物,未尝存在’之时,则汝等可云:‘大王!若大王不能作彼,麦中村之人家如何将能制作砂绳耶?’”彼遣彼等,彼等如言而行。王闻之问曰:“此反问为谁人思出者?”答云:“是为贤者。”王闻甚为满足。

    [一六]池

    他日,王谓欲往游水,命令送来以五种莲华充满之新莲池,若不送则罚锾千两,向村人等来示。彼等告贤者,彼思:“此又须送反问。”呼善辩者数名前来对彼等云:“如是汝等入水为戏,使眼赤发濡,着物全湿,全身涂泥,手执绳棒、土块,往王之门口,使人告王立于门口之事,而得王许可入内向王云:‘大王!汝望东麦中村之人等送君新莲池,我等带适当之大莲池前来,然彼莲池住于森林之中,彼见街市、墙垣、城壕、望见楼,及其他之物,心起战怖,断绳而逃入森林。我等虽用土块、木棒殴击,但终不能带返前来。因此,若贵君如有由森林带返之旧有莲池,请赐与彼,我等可使与新池一同结合带来。’若王申述:‘予未尝有由予之森林所谓带来莲池之例,从未尝有,又予向任何人亦无送交莲池结合之例。’此时汝等即云:‘若然如此,麦中村之人等如何能送来莲池与王?’”彼如是云已,派遣彼等,依言而行。王闻此为依贤者而能得解之事,甚为满足。

    [一七]庭园

    又某日王遣使者来云:“予思欲游庭园,予等之庭园古旧,麦中村诸人等可送来充满开花及树木,之新的庭园。”贤者安慰彼等,思须送反问之言,派遣诸人而为如以前所言之语。

    [一八]

    尔时王心满足询问赛那迦曰:“赛那迦!带贤者来耶?”然彼由嫉妒其成就而言:“只此未能得称为贤者,请王少待。”王闻彼之言语思考:“大药贤者虽然为小儿,但其智慧深入我心;又如此对彼作秘密之试验,又彼于反问、返答如佛授记之状,而赛那迦不许将如此之贤者带来。予对赛那迦又有何用?予将带彼前来。”彼由多数之从者伴随入村。彼乘马行时,马足插入地中坑穴受伤,王由其处回返入于都城,于是赛那迦近彼而问曰:“大王!为带贤者往麦中村出行耶?”“贤者!如是。”“大王!贵君视予为望君之不利者,予虽云:‘王请少待’,然王仍非常急欲出行。因前往之故,以致王乘之马伤足。”王闻彼之言语而沉默,某日再与彼言说:“赛那迦!大药贤者带来耶?如何?”“如是,大王!勿自行前往,可遣派使者传信:‘贤者!我等欲往汝前之时,马足受伤;因此,请更遣良马或更熟优者送来。’若彼更送良马,则彼必将自来,若更送熟优者,乃为送其父。我等为试验彼,则应有此一问题。”王云:“甚善。”加以承诺,如彼之言派遣使者。贤者闻使者之言自思:“王欲见予与予父。”彼往父之前为辞仪云:“吾父!王思欲见汝与予,汝先率一千人长者而行。不可空手而行,请持充满醍醐之旃檀盒而行,王将对汝恳意而谓:‘居士请坐适当之座席。’汝如其言观察座席而坐,于汝坐时,予将来见王。王对予恳意而谓:‘贤者!汝观察适当之座席而坐。’然后予将望向汝,汝于彼此会意下由座席起立,请云:‘吾子!大药贤者!请坐此座席。’则今日将可解决此一问题。”父云:“甚善!”与以承诺,如子之言往王宫而行。自己来至门口而立向王告禀,使者云:“请入。”入内礼王立于一方。王对彼恳意问曰:“居士!汝之子大药贤者在何处耶?”“大王!彼将随后来见王!”王闻随后来见而喜云:“请观察适当之座席而坐。”彼发现自己适当之座席,坐于一方。大士亦作自身之准备,带领一千之小儿乘装饰之车入市时,见沟边一匹驴马,彼言带有力之青年等前来:“将此驴马捕捉,使口衔猿辔,勿使嚎声,卷一敷物使其担于肩上而行。”彼等如其所言而为。菩萨率大行列入于市内,诸多人等皆云:“此为尸利阿荼长者之子名大药贤者,此者生来手持药瓶,彼且对诸多之试验问题知反问。”彼等对大士非常褒扬,无有厌弃。彼往王宫之门口而行,报告自己前来之事,王闻而大喜云:“使予子大药贤者速速前来。”彼贤者随从一千之小儿,升上宫殿,礼王而立于一方。王见彼喜,愉快迎入云:“贤者!观察适当之席而坐。”彼望向其父,彼父见而会意起立云:“贤者!请坐此席。”彼即坐于其处,而赛那迦、普库萨、佳文达、德文达四人见彼坐于父处,及其他诸人实则亦不明了,而拍手大笑:“此不明愚者谓之为贤者,使父由座席起立,自己而坐,呼此为贤者实不适宜。”于是皆笑。王亦颜面甚不喜欢,尔时大士询问:“大王!汝不欢悦耶?”“如汝所言,贤者!予不欢悦。汝之评判为我所喜,会见之后,则不愉快。”“是何故耶?”“汝使父由席而立,自坐父席。”“然则大王!贵君于一切场合皆思父较子优耶?”“诚如所言,贤者!”尔时大士向王云:“大王!由贵君言送来所持之良马(骡马)或更熟优之物,亦复如是。”彼由座起立远望彼青年等:“汝等将捉得之驴马带来。”彼等将驴带来,贤者使卧于王之足前问曰:“大王!此驴马其价值几许?”“若此驴工作有用,值八伽巴帕那。”“然依此驴马,有仔宿于甚佳牝马腹中之骡马,有如何之价值耶?”“贤者!此将持有不可知之计议价值。”“大王!贵君何故为如此之言说耶?今贵君于所有场合皆云父优于子,若此为真理,依贵君之言,则驴马较骡马为优。大王!贵君之贤者等只此之事尚不能知,故对予拍手而笑,实则贵君之贤者等之智慧,其所得之恩惠究由何处被取得耶?”于是于此第一篇[第一一一]之偈中,而说有轻蔑四人贤者之言:

    三

    优王!父胜子 汝如斯考虑

    又汝就骡马 驴为骡马父

    于如此云已:“如是,大王!若父优于子,则王请留取吾父;若子优于父,则请留取于予,将为贵君致用。”王甚喜悦,王之周围诸人皆云:“依贤者善答此一问题”,续加称赞扬声唱千次万岁,又弹指千次振动衣物;而四人之贤者则面色无光。————而无人能与菩萨同等知父母之德,然何故彼为如此之事耶?彼非为轻蔑父亲,乃因王云:“送来更良之马(骡马)或更熟优之物”,所寄语之故,因此彼为解明此一问题,使自己确为贤者,而为如此之事。

    骡马问答终了

    王甚满足,取金瓶满盛香水,云:“汝受用东麦中村为由王赐与之物。”王以水灌长者之手,续云:“更以他之长者等为汝之家臣。”且又向菩萨之母送一切装饰之道具。因驴马问答而欣悦之王向长者云欲领取菩萨为自己之子:“居士!将大药贤者与我为子。”长者云:“大王!此子尚幼,时至今日,彼之口中尚附乳香,俟其年长授与贵君之侧。”王云:“居士!汝此后勿依赖此子,此子由今日以后,即为吾子,予能养育予之子,汝可行矣。”王送彼出。长者礼王,拥抱贤者,寝于胸抚头,与彼训诫,彼亦向父作礼云:“吾父心勿忧虑”送父而出。王问贤者:“吾子!汝于宫殿中为食事耶?抑在外为食事耶?”彼思:“予之伴侣甚多,予须在外为食事。”答曰:“在外为食事。”于是王与彼适当之家。彼于其后事王。王思尚又对彼试验。

    [一九]彼近顷之事

    都城南门附近莲池之边,有一多罗树,多罗树上有一鸦巢,巢中有摩尼宝。诸人向王申告谓:“莲池中有摩尼珠。”王呼唤赛那迦询问:“莲池中有摩尼珠,如何取出?”彼答:“必须流干池水。”王使彼持责任:“如是,如法而行。”彼集聚多数人等,取除水与泥土后,割裂地面观察,不见摩尼宝珠,再将莲池之水灌满,而摩尼珠影复现。彼再度如状为之,仍然不见摩尼宝珠。其后王呼唤贤者大药,王问:“于彼莲池见一摩尼宝珠,赛那迦使除尽水与泥,割裂地面观察,不见摩尼宝珠;然而莲池之水成满,则摩尼宝珠再现。汝能取摩尼珠耶?”言答:“大王!此非难事,请王目睹。”王甚欢喜:“今日将见贤者智慧之力。”王率领多数人等往莲池之岸边而行。大士立于岸边,彼知:“此摩尼珠不在莲池,而在多罗树上。”彼云:“大王!摩尼珠不在莲池。”“然为何见于水中耶?”当被王云及时,彼使持水钵来,谓王曰:“大王请观!此摩尼珠不仅现于莲池,亦现于此钵之中。”“贤者!此摩尼珠竟在何处耶?”“大王!在莲池与钵中所见只为其影,而非有其珠,此摩尼宝珠在彼多罗树之鸦巢之中。王向人吩咐取下。”王依其言,将摩尼珠取来,贤者受取后,置于王之手中。诸多人等为贤者高唱万岁,而对赛那迦不断轻蔑:“摩尼宝在多罗树之鸦巢之中,而赛那迦使强力之人等挖掘莲池!所谓贤者应云如大药童子者。”彼等褒扬大药贤者。王亦对彼甚为满足,由自己之颈项解下真珠之饰物赠与贤者,一千之小儿亦各与一挂之真珠,而与菩萨为侍从之小儿等,亦无任何顾虑许可奉侍于王。

    第十九问答终了

    [二〇]

    又某日王与贤者一同来至庭园,尔时有一变色蜥蜴栖于弧形之门顶,彼见王来,由门顶降落坐于地面。王见彼之作为问曰:“贤者!此变色蜥蜴何为?”“大王!彼奉仕贵君之平安。”“若然如此,向我等奉仕,不可无有报酬。与彼何物使取?”“大王!与彼赠物无有必要,只与彼食物,即为充分。”“然则,彼食何物?”“大王!彼为肉食。”“如何分量为宜?”“大王!大约一伽伽尼伽之程度。”于是王命一男人云:“若王等之食物,只一伽伽尼伽尚为不可,此者应持来半玛萨伽之肉与之。”彼男云:“谨如遵命。”其后即如其状行之。彼男于某日布萨之日,未能得肉,彼将半钱之货币开孔,以线贯通系于变色蜥蜴之颈上,如是使彼生起慢心。是日王恰再来至庭园,彼见王来,为财而起慢心,彼自云:“毗提诃汝实为一大财主,予亦实为如是。”彼思王与自己为同一,彼不降下,于弧形门顶转头而寝。王见彼之所为询问贤者:“贤者!此物今日不降下如前此之状,是何缘故?”而唱第一之偈言:

    四

    今此变色之蜥蜴 不降弧形之门顶

    彼今骄傲起慢心 大药汝知为何故

    贤者知云:“因布萨日不能得肉故,王之家臣等以半玛萨伽贯系其颈,使彼起慢心。”贤者唱偈:

    五

    半玛萨伽未尝得 今为得而起慢心

    弥希罗国颇富有 毗提诃王被轻蔑

    王呼彼男人问其缘故,彼如实作答。王思:“不问任何诸人,恰如一切知佛状之贤者,知此变色蜥蜴之意乐。”王心非常喜悦,于四门之处与贤者以通行税,并对变色蜥蜴发怒取返以前所与之物,然贤者以为不可,加以阻止。

    变色蜥蜴问答终了

    [二一]

    彼时有一住弥希罗之青年名频古多罗,彼往得叉尸罗,于评判名高阿阇梨之前修习学艺,迅速习得。彼因努力用功,向阿阇梨告别:“予欲归去。”然其师家有此规定:“若有达成年之女,则应与最初之弟子。”而彼阿阇梨恰有一女,非常美丽,貌似天女,于是阿阇梨向彼询问:“吾子!予女与汝,汝带吾女同行耶?”然彼青年为一黑耳(不幸者),其女乃为一大福业者,彼见其女不起爱着之心,虽然意欲说明,然而彼思:“不能破坏阿阇梨之言。”于是勉强同意。婆罗门将女与彼。入夜彼寝于装饰华丽佳美之寝床上,然后女前来,欲上寝床之上,彼感觉精神恶劣,而由寝床下来,寝于地面,于是彼女亦下来卧于其侧;彼起立再上寝床,彼女亦再上寝床,彼又由寝床降下————此不幸者与幸运者不能一致。终究彼女寝于寝床,而彼则寝于地面。

    如此经过七日后,彼伴彼女向阿阇梨作礼离去,途中亦不作互相交谈。在彼此相厌之中,二人同到弥希罗,频古多罗走近都城见一充满果实之优昙婆罗树,彼因饥饿而烦恼,彼登树食优昙婆罗果。彼女亦甚饥饿来至树根之处云:“请投果实与予。”但彼云:“汝无手足耶?自己登临而食!”彼女自行登树食果。彼知彼女登树,急速降下,用有刺之木卷绕树干向女云:“我终于摆脱此不运之女。”彼逃奔而去。彼女不能降下而行,坐于其处。

    尔时国王于庭园中游行,王乘象背于黄昏回返都城,于彼处见彼女而起恋着之心。王遣人问:“汝有夫耶?无夫耶?”“大人!予在予家中曾嫁得一夫,而彼令予坐于此处,舍予而逃。”大臣以其故告王。王云:“无主之物品,即是王物。”使彼女降下,载于象身,带往王宫行灌顶式据第一后妃之位。彼女甚合其意,为彼宠爱,因在优昙婆罗树下发现,正名为优昙婆罗妃。

    其后某日,王往庭园,使城门附近之村人等修理道路,频古多罗为得生活费,卷起着物,用铁锹垫平道路。在道路尚未修理终了之间,王与优昙婆罗妃一同乘车前来。优昙婆罗妃见其前夫黑耳垫平道路,而不能堪受如此样之荣华,“此人确为不幸”,彼女见彼而笑。王见彼女发笑甚怒问曰:“汝因何而笑?”“大王!垫平此一道路之人,乃予之前夫。此人使予登上优昙婆罗树,彼则卷绕刺木而去。今予见此人为不能堪受荣华之人,予思:‘此人实为不幸’,故而发笑。”然王以彼女为虚言:“汝常见他人而笑,予将杀汝。”于是拔刀。彼女为恐怖所袭云:“大王!请问贤者!”王问赛那迦:“汝信此女之言耶?”“予不相信,大王!任谁将舍此样之妇人。”彼女闻赛那迦之言愈益恐怖。彼时王以赛那迦为无知,思欲问彼贤者,彼问而唱偈:

    六

    彼女为美人 若且节操高

    男不欲其女 大药!汝信耶

    贤者闻此唱偈云:

    七

    大王我相信 男为不幸者

    吉祥与黑耳 不能相一致

    王依彼之言而平伏对彼女之怒,彼之心安静,王对彼贤者甚为满足:“贤者!若汝不在此处,今日予依彼愚者赛那迦之言,失去如此之女宝。今依汝言,予得此女。”王与贤者十万金以为报。然后妃亦向王为礼:“大王!因贤者之恩荫,使予之命得救。此人当据于予弟之位置,欲与如此之恩典。”“甚善!吾妃可与,汝可与此恩典。”“大王!予由今日以后,如不与吾弟一同相处,则予将不食任何甘美之物。今后无论任何时刻,吾门户洞开,切望能致送甘美之物与吾弟,吾望此之恩典!”“甚善!亲爱者,汝可取得此一恩典。”

    吉祥黑耳问答终了

    [二二]

    他日,晨朝之食事终了,王作长时之散步,彼见于门前道路之间,有一山羊与犬如友伴之状互相亲近。山羊于象小舍所投象前之草,食象尚未取之草,于是看象者殴彼向外逐出。彼脊背弯曲,不断觉痛而行,至王宫大壁之侧寝于墙台之上。恰于其日,于王厨食骨、皮及其他食物与大,彼见于厨夫食事完毕,立于外面身体拭汗之时,闻鱼肉之香不能忍耐,入厨中除去掩盖之物而食肉。厨夫闻器具之音入来,见犬而闭户,以土块、棒及其他之物殴犬,使彼食肉由口吐出,哀叫出走,厨夫见彼出走,随后追逐,以棒横击脊背,使脊背弯曲,扬起一足,往山羊寝处而来。于是山羊问彼:“为何君之脊背弯曲而来?君患疝气而痛楚耶?”犬亦询问:“君亦脊背弯曲而寝卧,君之身体亦生起疝气耶?”彼言自己之事。于是山羊问彼:“如是君二次不往厨中矣!”“予已不能,若予往则无命。然而君往象小舍则无忧虑。”“予亦不能前往,若予前往则无命。”彼等思考生活之方便:“然则予等将如何生活耶?”尔时山羊云:“若我等彼此关系良好共住一处,吾有生活之方便。”“如此请讲。”“君于今后往象小舍中,‘此犬非食草之物’,彼等如是思考,看象者对君不起疑虑,于是君可持予食用之草前来。予亦可入厨前往,‘此羊非食肉之物’,如是思考,厨夫对予不起疑虑,于是予亦可持君之食肉而来。”彼云此生活之方便,两者均共同意。犬往象小舍口含草束来,置于壁侧墙台之上,另一方山羊亦往厨中,口中满含肉片来,置于其处。犬食肉而山羊食草,彼等以此方便,彼此共同喜悦,在壁侧墙台之上生活。王见彼等之友谊而思考:“予实见此前未见之事项,此者等虽为敌对但彼此关系良好生活。予将把握此一事项作为问题向贤者等质问,而对不知此问题者,则由此国逐出;而对知者则云:‘实无如此可此之贤者’,施以尊敬。今日之时刻已过,明日则伺问候之时刻再问。”次日,贤者等前来坐定之时,王以质问之意义而唱此偈:

    八

    尝闻此一世界中 七步之内无朋友

    敌对二者成朋友 何故彼等有相信

    云此之后,更再唱次偈:

    九

    若我今日朝食时 如不得答此质问

    汝等一总被逐放 无慧之辈我无用

    赛那迦坐于最上座,而贤者(大药)坐于席末。彼(大药)对此问题善加思考,不能见出其意义,彼如是思:“此王生性迟钝,此一问题不似其独力思出,此王或有某种所见。能有一日之机会观察,则此一问题将可解出。”又赛那迦思考:“无论作任何事,须待今日之一日。”此外之四人亦如入于纯粹黑暗之屋中,无有任何之一见。赛那迦自思:“大药究竟如何?”彼观察菩萨,菩萨亦观察赛那迦。赛那迦仅由观察菩萨而知彼之意向,彼思:“此贤者亦未思出。”“此者今不能答,望得一日之期限。将充实彼之愿望。”于是彼对王以信心之状扬声大笑曰:“大王!我等对王质问如不能回答,将皆被逐放耶?”“唯然!贤者!”“贵君所思此一问题乃一艰难之问题,我等对此质问不能回答,因此再请稍待。此一难问在多数之人中不能解,请赐独自于屋中片隅思考,然后向贵君作答。请与我等以思惟之时间。”尔时彼心以大士为依赖唱次之二偈:

    一〇

    数多大众有会合 诸人骚集一处时

    意念散乱心错杂 我等此问不得答

    一一

    各人心中得安静 独离轸默思其意

    智者远离意会得 民主尔时得语意

    王闻彼之言语,心情虽不愉悦,仍恐吓云:“甚善!善思后答语,不能答语者,与以逐放。”赛那迦向他人等云:“诸君!王出微细之问题,如不能答,将有非常恐怖之事,亦未可知。诸君摄取适当之食物,以为正常之思考。”

    贤者亦起立往优昙婆罗妃前询问:“妃姊!今日或昨日王长久立于何处耶?”“吾弟!王由窗向外眺望,且长久之间慢慢散步。”彼得如是回答,菩萨然后思考:“王于此之傍侧见何物耶?”彼由其处往外眺,见山羊与犬之事,“王之问题已得解决”,彼得结论而归家。其他三人亦加思考,并未见出任何事故,彼等往赛那迦之前,赛那迦问彼等:“诸君对彼问题已明了耶?”“阿阇梨!予等不明。”“若然如此,王将逐放诸君,如何为之为善耶?”“然则汝已了知耶?”“予亦不知。”“汝既不知,如何我等能知?”“‘如是我等思考答案。’于王前如作狮子吼而退。如不能答,王将发怒。如何可行耶?”“此一问题,我等不能解,彼贤者亦必返复思考百次。”“如是往彼处行。”彼等四人往菩萨家中之门外,告以前来其处之事,入于家中,亲切为礼,立于一方问大士云:“贤者!汝已思考此问题耶?”“予不思考,此外谁将思考?诚如汝之所云,予已思忖。”“如此,请与指示予等。”于是贤者自思:“若予不对此人等说明,则王必将彼等由国中逐放,而将赐予以七宝。但此愚者等不可使之身亡,予将对彼等说明。”于是使彼等四人坐于低椅之上,使之合掌,未告知王所见者,“如王问时,如是回答”,彼向四人作四偈言,使之但记忆文句,然后供四人归家。

    彼等次日往王所侍候,著于指定之席。王向赛那迦问曰:“赛那迦!汝已明了此问题耶?”“大王!予若不明,此外谁人得明?”“如是汝言之以观。”“大王!请闻。”彼依其所记忆之偈而唱云:

    一二

    大臣之子王之子 均皆喜好山羊肉

    彼等不食犬之肉 山羊与犬将为友

    赛那迦虽继续唱偈,但不知其意义,然王自己甚为了解,知其意义,因此,王思赛那迦为已知。王于是又询问普库萨,彼亦云:“予非贤者耶?”只依其记忆而唱偈:

    一三

    彼等剥取山羊皮 以彼羊皮掩马脊

    彼等不以犬皮掩 山羊与犬将为友

    彼亦仍然不明其意义,然王自己甚为了解,彼思此者亦为知者。又问佳文达,彼亦唱偈:

    一四

    山羊持有双曲角 然犬头上则无角

    山羊食草犬食肉 山羊与犬将为友

    王思此亦为知者,更问德文达,亦如所记忆而唱偈:

    一五

    牡羊食草食树叶 犬不食草不食叶

    犬逐兔亦并捕猫 山羊与犬将为友

    于是王问贤者:“吾子!汝知此问题耶?”“大王!由无间地狱至有顶天,除予之外谁能知之。”“如此汝言以观。”“请王听闻。”“大王!”彼说明此事王自己所见而唱次之二偈:

    一六

    八半足为四足劳(犬) 人不能见八爪羊

    山羊为犬持肉来 犬为山羊持草来

    一七

    毗提河王升宫殿 彼见相互运食物

    犬与山羊成友伴 民之主!王所自见

    王对他人等之知,不明为菩萨之恩惠,王思:“此等五人之贤者,乃依各自之智力而知者。”王甚喜悦而唱偈:

    一八

    我家如斯有贤者 此利于我实不小

    深远微妙诸事端 贤者能语微妙言

    而后对彼等:“应所喜者须示喜。”王继为彼等而唱偈:

    一九

    各人牝驿马与车 各人丰富最上村

    我与汝等诸贤者 大喜汝等之善说

    王云此偈毕,皆各与之。

    十二集[第四七一]之山羊问答终了

    然而优昙婆罗妃知为贤者之恩荫使他人等能解此质问,“而王则如黄豆黑豆不加分别之状,王于五人施以同一之尊敬。但应对吾弟施以特别之尊敬,岂非当然之事耶?”彼女往王前询问:“大王!谁答汝之质问耶?”“吾妃!五人之贤者。”“大王!彼四人等答王质问,王知为谁之恩荫耶?”“吾妃!吾不知之。”“大王!彼等何知?但贤者自思:‘可不使此等之愚者自灭’,使彼等记忆答覆质问。然贵君皆施以同一之尊敬,此为不宜,当然应向贤者施以特别之尊敬。”王云:“彼亦未云为自己之恩荫使彼等得知。”王对贤者满足,心起施以特别尊敬之愿望,王云:“如此亦甚善,吾将询问吾子(指贤者)另一题,若其解答之时,将施以大尊敬。”彼思考关于优劣之问题。

    [二三]

    某日五人之贤者于御前侍候,以欢乐之气氛坐于其处时,王云:“赛那迦!予将质问。”赛那迦答曰:“大王!请与质问。”王就优劣之问答唱第一之偈:

    二〇

    虽持智慧离幸运 或有誉者无智慧

    赛那迦我问此意 何者为优汝等云

    此一问题为赛那迦家传之物,彼立即迅速回答:

    二一

    民主!贤者与愚者 有艺者与无艺者

    生而为善且有誉 生而为恶成下仆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闻彼之言,不问其他三人,而向在坐之大药贤者云:

    二二

    大药!万法汝皆通 汝有胜智我问汝

    愚者有誉贤者贫 何者为优汝且云

    大士尔后向王语:“大王!请闻。”

    二三

    愚者常为有罪行 于此世界思己优

    彼见此世未见他 愚者两世取罪业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彼如斯云,王顾视赛那迦云:“大药云有智慧者为优。”赛那迦云:“大王!大药年岁尚幼,今日之言,彼之口尚有乳香。何能知此耶?”彼唱此偈:

    二四

    学艺不具此之富 身美亲戚亦不能

    试观华美幸福者 幸运亲近下智人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闻此问贤者:“吾子,大药贤者!汝于此为何意?”贤者云:“大王!赛那迦何为知者耶?彼如撒饭处之鸦,饮酪乳之犬,只观见自己而不见落于自己头上之大杵。大王!请闻!”乃唱次偈:

    二五

    乏智慧者巷得富 由此受毒成不幸

    不意得乐又苦惩 炎热汤中如鱼震

    我今见此故我云 贤者优于愚者誉

    王闻此问曰:“阿阇梨!汝于此何意耶?”赛那迦云:“大王!此者何知耶?先以人间之事而言,如森林之树,实有多种子者为鸟所亲近。”彼唱偈云:

    二六

    森林多有甘实树 如鸟来集由诸方

    如斯有产有财富 多人亲近为利益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闻此问曰:“吾子!汝意如何?”贤者云:“此大腹者何知?大王!请闻。”乃唱次偈:

    二七

    愚者得财不适宜 无智泣叫入地狱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王再问赛那迦:“赛那迦!如何?”赛那迦被问唱此偈:

    二八

    流入恒河诸河流 一切彼等失名姓

    恒河入海既不见 实则世界从权势

    我则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再问:“贤者!如何?”彼云:“大王!请闻。”唱次之二偈:

    二九

    彼之言语如大海 河流流入常无限

    其海持此大伟力 然而大海不过岸

    三〇

    如此愚者欲求所 幸运决难超智慧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王闻此问:“赛那迦!如何?”彼云:“大王!请闻。”而唱偈云:

    三一

    誉者虽无自制心 然彼言语立法规

    亲戚之间重彼言 智慧不得此威信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再问贤者:“吾子!如何?”“大王!请闻。愚者赛那迦何知!”彼唱此偈:

    三二

    或为他人为自身 愚人少慧吐虚言

    集会室中被诘责 未来彼将趣恶趣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而后赛那迦唱偈:

    三三

    若言智慧之效用 财乏贫穷彼无家

    亲戚不重彼之言 幸运不由智慧来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再问贤者:“吾子!如何?”贤者云:“赛那迦何知!彼只见此世界而未见他之世界。”彼唱偈云:

    三四

    或为他人为自身 不作伪语广慧者

    集合室中受尊敬 死后彼将趣乐趣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而后赛那迦唱偈:

    三五

    摩尼耳环象马牛 妇人居于富家庭

    凡此等人虽有哀 然为富人享受处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而后贤者云:“此人何知耶?”彼举一事项继续说明而唱此偈:

    三六

    无虑之行话邪语 此为愚者无智者

    舍弃幸运不自知 宛如蛇之蜕古皮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尔时赛那迦被国王问:“如何?”彼云:“大王!此小生何知?请闻!”彼思:“予使贤者为难。”而唱此偈:

    三七

    长者!我等五贤者 向汝合掌皆侍立

    汝胜我等权威者 生主天主帝释天

    我今见此故我云 幸运者优智者劣

    王闻此自思:“赛那迦为善说,贤者将能持出其他优美之善说耶?”彼云:“贤者!如何?”依赛那迦持出此一善说之时,除菩萨之外,其他无能破其言者,是故大士依自己之智慧力,继续破彼之言辞,彼云:“大王!此愚者作何思想?彼唯只见其自己,而不思惟人间智慧之相异。大王!请闻。”乃唱次偈:

    三八

    有誉愚者智者奴 问难斯事生起时

    智慧者能巧处理 尔时愚者陷迷途

    我今见此故我云 智者优于愚者誉

    正如由须弥山麓掘出黄金之砂,犹如满月升空之状,显示正当之根据,如此大士示现智慧之威神力言语之时,王向赛那迦云:“赛那迦!汝于此上更能继续言说耶?如何?”彼赛那迦如同置于贮藏室之财产皆尽之状,尽自己所持之智慧不能返答,心中为难萎靡而坐。若彼再提出其他之根据,则菩萨以一千之偈将能完结此一本生谭,然彼赛那迦不能返答而立时,大士以导引深流之状,更赞叹智慧而唱次偈:

    三九

    实应赞叹善智慧 乐享受者彼希富

    诸佛智慧无能比 幸运决难胜智慧

    王闻此,对大士之答质问,甚感满足,如大雨降下之状以与大士财宝,表示敬意而唱偈:

    四〇

    我等问汝汝总答 大药!汝见真法者

    一千之牛牛王象 此等十车驾良马

    质问答辩我满足 十六良村尚与汝

    二十集之优劣问答[第五〇〇]终了

    [二四]

    自此以后,菩萨之名声大震,而优昙婆罗妃对彼一切照料,彼女于彼十六岁时自思:“吾弟年龄增大,彼之名声亦大,彼必须结婚。”彼女向王言说,王闻此非常欢喜云:“甚善!可告知于彼。”彼女通知于彼,使彼同意:“吾弟!予等为汝迎娶王女。”大士自思:“依彼等所迎娶之人,不合予意亦未可知。自己自身,先出寻找。”如是彼云:“妃姊!暂时勿向王言何事,予自身寻找一人之童女,有合予意者再向吾姊言告。”“吾弟!随汝之意为之。”

    彼礼妃毕,往自己之家通知友等,然后变装持裁缝店之工具,一人由北门出往北门之麦中村。彼时其处有一非常衰微之古长者家,其家有一名阿玛拉德威(不死妃)之女甚美,具备一切之善相。彼女是日晨朝煮粥持往其父耕作之所,彼女出发步行于道上,大士见彼女之来思考:“此具备善相之女,若未结婚,此者可为吾妻。”彼女亦见彼自思:“若此人居于吾家,则予能盛兴家产。”而后大士自思:“此女是否结婚,予尚不知,予作手式询问,若彼女为有智者,彼女立即明了。”彼距离彼女伸拳而立。彼女已知:“此人询问予有无夫君”,于是彼女双手伸展手掌,表示迎接。彼知彼女知其手式,往彼女之侧而行问曰:“请问汝为何名?”“施主!予之名于过去未来或现在皆非。”“贵女!此世界无不死者,汝为不死之名耶?”“施主!诚如君言。”“贵女!汝为谁持粥而行耶?”“施主!向昔日之天而持行。”“所谓昔日之天乃是父母,汝往父亲之处持行耶?”“施主!诚如所言。”“汝之父亲为何业耶?”“一物作为二物。”“一物作为二物之故,乃为耕作之事。贵女之父为耕作之事耶?”“施主!诚如所言。”“然则汝之父亲于何处为耕作耶?”“一次前往,二次不返之处。”“一次前往,二次不返之处是为墓场。如此是在墓场之近处而耕作耶?贵女!”“诚如所言,施主。”“贵女!今日汝仍然来耶?”“若彼来则予不来,若彼不来,则予来。”“贵女!汝之父亲为在河岸工作,即水来时则汝不来,水不来时则汝来。”二人如是彼此交谈后,阿玛拉德威劝谓:“施主!啜粥耶?”大士自思:“拒之不吉”,“多谢!予敬尊命。”彼女放下粥瓶。大士自思:“若彼女不洗钵,又不与洗手之水而与予以粥,彼时则予弃彼女而去。”然而彼女于钵中持水来与以洗手,不置空钵于手而置于地上,摇瓶出粥充实钵中,然于其处米块不多。于是大士向彼女云:“如何,贵女!此粥岂非甚稀耶?”“施主!因不能得水之故。”“汝之灌溉田中不能得水耶?”彼女云:“施主!诚如君言。”彼女将父之粥分别,其余施与菩萨。彼啜完粥浣口云:“贵妇人!我欲往汝之家中,请告我以道路。”彼女应诺告以道路,唱第一篇之偈:

    四一

    点心屋与粥屋处 有花开放双叶树

    我若有取我且云 我若无取我不云

    彼为麦中村之道 秘密之道汝应知

    秘密道问答终了

    [二五]

    彼依彼女所教之道通往其家。尔时阿玛拉德威之母见彼而让座云:“为汝备粥耶?施主!”“老母!予已由妹处啜得少许。”彼女悟知:“彼为吾女而来!”大士知彼等贫乏,乃问曰:“老母!予为裁缝店者,有何缝纫之物耶?”“施主!有者,但无钱可付!”“老母!予不需钱,请与持来,予为缝制。”彼女持来陈旧布块与之,菩萨将持来之物,拼揍缮就。有智慧之人运作良好,而后向彼女云:“请向街市近所传言。”彼女使村中全体得知。大士针工巧妙迅速,只一日即储得一千金。老妇亦为彼预备午食,傍晚彼女问曰:“吾子!欲煮何餐?”答曰:“老母!请预备汝家等能食之分量。”彼女准备诸种羹汤,及美味诸多之食物。

    傍晚阿玛拉德威亦头顶薪柴之束,胸前垂树叶之包由森林归来,置薪柴于前门处,由后门入于家中。然彼女之父较晚返来。大士已食种种之美味。其女使父母食后,自己方食,为父母洗足后,亦洗大士之足。彼置身于彼女之侧,住数日间于其处。而后彼欲试验彼女,某日如是云:“吾爱阿玛拉德威!汝取半那利伽量之米,为予作粥及点心与米饭。”彼女承知:“甚善!”捣米以粗米煮粥,中米煮饭,碎米作点心,并添加调味,向大士呈送添味之粥。粥一入口,已使味觉神经感觉适口兴奋,然彼为试验彼女而故作诘问:“贵女不知作法,为何此粥无有米粒耶?”彼使粥与唾液一同吐出落于地上。彼女并不发怒云:“若粥不宜,请用点心,施主!”向大士呈送点心,彼仍如前而为。最后对饭仍加斥责:“汝不知作法,何故使予之物而无米粒耶?”彼现怒状将三者合一涂抹彼女之头乃至身体全体,命令坐于户外,彼女不怒依言而坐:“甚善,施主!”彼知彼女压制自慢之气息,于是彼云:“贵女请来。”彼女只此一言而来。然而大士来时即带有一千伽瓦波那(钱币名)与一件衣物一同放入蒟酱之袋而来,于是彼取出衣物,交付彼女之手云:“贵女!汝与汝之友等(女人)水浴之时,衣此着物。”彼女如言而行。贤者将工作之储金与持来之金钱一总与彼女之父母,安慰彼等后,带同彼女往都城之方而行。为再试验彼女,使之坐于守门者之家,向守门之妻告知,归于自己之住居。彼呼某男等:“予置此女于如是如是之家归来,汝持此千金前往试验彼女。”彼与千金于彼等如是而为,彼等依其言而行,然而彼女云:“此予夫之足埃之价值尚不及!”彼女不欲收受。彼等返往贤者处告知,于是二次三次遣人作试验,彼云:“于第四次可强引彼女之手前来。”彼等如言而行。彼女不知大士具有非常之荣誉地位,一见之下,反而且笑且泣。彼询问其两度笑泣之故,于是彼女如斯云:“施主!予之笑者为见汝之荣誉,予思:‘此所谓荣誉者,非无原因而得,乃为于前生为善业始能得者。’实为善业之果报乃非常之业,故予发笑。然予之所以泣者:‘今对他人保护看守者造罪,将入地狱。’因对汝由慈悲心而泣。”彼知试验彼女为清净者,彼命令:“汝等前往,即刻带彼女返去。”

    彼遣去男等,而后彼再以裁缝师之身前往与彼女一同晚寝。次日晨朝登至王宫向优昙婆罗妃告知此事,后妃向王申告,王命以一切装饰阿玛拉德威,乘大马车,以非常之尊敬带来大士之家举行祝宴。国王赠与菩萨一千金之礼物,由守门者开始乃至都城之全体住民皆有赠物。阿玛拉德威依王所赠之礼物分为二分,一部分向王回赠,以如此之手段向都城之全体住民皆有回赠之物,深得都人之意。自此以后大士与彼女彼此愉快生活,并向王教以俗事与圣事。

    其后某日赛那迦呼唤其他三人来至自己之侧云:“诸君!我等与居士之子大药不合,而今彼带来较自己更为伶巧之妻。无论如何予思欲使彼与王之间割离。”“阿阇梨!我等何知耶?惟汝有智。”“汝等勿忧,予有方便。予可盗来王之王冠上之摩尼珠,布库萨汝可持来黄金之华鬘,佳文达汝可持来毛织物,德文达汝可持来黄金之履。”彼如是命令。彼等四人各依方便持来其物,赛那迦又云:“将此等之物送入居士子之家中。”赛那迦先将摩尼珠装入酪乳瓶中托付于婢女之手,派遣前往云:“如有欲得此酪乳瓶之人不可与之,若大药贤者之家云欲得此,则立即交付此瓶来”彼女往贤者之家门口呼唤云:“欲得酪乳耶?”彼女来往步行叫卖。时阿玛拉德威立于门口,视彼女之行动,彼女思:“此女不往他处,彼女于此必有微细之事。”彼女作手式令侍女等前往彼方,而自己呼彼侍女近前云:“大姐!请来,予欲得酪。”彼侍女近前来时,彼女出声呼唤自家侍女等未至,彼女向彼侍女云:“请汝往呼唤予之侍女前来。”彼女于彼侍女不在,伸手入瓶,知有摩尼珠事,彼侍女归来,彼女询问:“大姐!汝为谁家之女史耶?”“予为赛那迦贤者之女侍。”而后又问彼侍女之名及其母亲之名:“如是予买汝酪。”“夫人!汝欲乳酪请即取下,予不需索金,此瓶亦完全请取。”“如是请行!”使彼侍女归去。然彼女而后于树叶中书写:“如是如是之月如是如是之日,赛那迦阿阇梨如是如是依女侍之手,送来王冠之摩尼珠以为礼物。”布库萨以黄金之华鬘装入素馨花之箱中送来,佳文达以毛布装入树叶之笼中送来,德文达以黄金之履结缚于麦杆束中送来,彼女皆与受取,均于树叶上书写姓名及其事态,向大士言知其事。

    彼等四人往王宫申述:“大王!何故贵君王冠之摩尼珠未曾装饰耶?”王云:“予将饰之,速与持来。”然而彼等不能发现冠上之珠,并其他之物品亦不得见,于是四人云:“大王!王之饰物在大药之家,彼将此等之物,作为自用。大王!彼居士之子乃吾王之敌。”彼等诬罔于彼贤者。尔时为彼贤者寄与好意者等前往告知贤者,贤者思:“与王会见将可明白。”彼侍候王而来,王甚恼怒云:“予不知彼来此处何为耶?”不许与其相会。贤者知王甚怒,回归自己之住居。王发出提彼之命令,贤者闻向自己寄与好意者之言,“此不可不逃”,彼向其妻阿玛拉德威说明,变装逃出都城,往南麦中村陶器师之家作制造陶器之工作。

    都城中人谓贤者之逃亡,引起一阵之骚动。赛那迦及其他者彼四人亦知贤者之逃亡,互相通信书送云:“不必忧心,予等如何岂非皆为贤者耶?”然彼此于互不使知之中,自己各人暗自向阿玛拉德威之处送去礼物。彼女受取由四人送来之礼物,彼女云:“如是如是之时刻,请君前来。”彼等均按时前来,各各被剃为光头之形态,被投以污秽之物,受非常之苦,使坐于筵笼(竹笼)之中;然后向王申告,与彼等一同携来四宝,往王之住居,礼王而立:“大王!大药贤者非是贼人,此等四人乃是贼人。何以故?赛那迦乃摩尼珠之贼,布库萨乃黄金华鬘之贼,德文达乃黄金履之贼,如是如是之月如是如是之日,通过如是如是婢女之手,依此等之人等依此等之品物为礼物送来,请王御览此记载。请受取王身分之物,而此等贼人亦请受取。大王!”使四人成为非常变相之姿,彼女向王作礼,返回自己家中。王因菩萨逃去,对彼仍有疑念,又无其他贤者可经相谈后审判,王对彼等未有任何所云,只谓:“水浴净身之后归自己之家”,使四人归去。

    尔时在王之日伞中所在之天人,未闻菩萨说法之声,彼思:“此何事耶?”彼经考虑而知其故,彼加思考:“予须讲求呼返贤者之手段。”至夜间日伞掩蔽,彼立于缝隙之间,向王问四项质问————第四集中之天人问答[第三五〇]所出之“用手打用足打”之言辞。王不明了云:“我不了解,将问他之贤者等。”王恳求一日之延期。次日彼向四贤者等写信:“请出席。”然而彼等回信谓:“我等现均为光光之头,羞出市见人。”王送四顶帽子云:“可冠于头上前来。”此时,帽子之为物成为能用之事。彼等前来,王为设座,尔时王云:“赛那迦!昨日夜间,住于日伞之天人向我提出四项质问,予不明了,向彼言:‘将问贤者。’请汝等答予此等之质问。”王乃唱第一之偈:

    四二

    手打足亦打 用拳打颜面

    彼实为爱者 汝知其为谁

    赛那迦云:“为何而打耶?又打谁耶?”彼只口讷无言,始终不解,其他三人亦不能答,王甚忧虑。再至夜间,由天人质问:“汝已明了耶?”王答曰:“予向四人贤者询问,彼等亦不明了。”天人恐吓王云:“彼等何能了解,除大药贤者其他无人能解此之质问。若呼彼不来答对此质问,予将以此燃烧炽热之铁锤打碎汝之头颅。”天人又云:“大王!如需用火,不可吹送萤火;若需用乳,不可榨压牛角。”在第五集中之萤火问答[第三六四]中云:

    四三

    灯明将尽时 步行搜寻火

    夜间见萤光 谁思其为火

    四四

    彼于萤火上 撒牛粪与草

    然为误思量 不能燃烧火

    四五

    手段如不正 愚者不得益

    如榨牛之角 无乳得引出

    四六

    种种用手段 人人得利益

    对敌行抑制 对友寄好意

    四七

    胜军队之长 用友伴劝诫

    世界守护者 得以住大地

    天人云:“彼等与汝不同,吹起萤火而以为火聚。然汝如有火而吹萤火,如弃秤而用手量,如需牛乳时而榨牛角,向赛那迦及其他者为非常深切之质问。此等人乃如萤火之物,而大药等于大火聚,依其智慧而光辉。请呼唤彼归问之,何以故?汝如不知此一质问,则汝之命将无有。”天人对王恐吓而消失姿态。

    萤火问答终了

    [二六]

    于是王怯于死之恐怖,次日呼唤大臣等云:“诸君!今以四人乘四车由四城门出,无论何处,如见到吾子大药贤者,于彼场所对彼施以尊敬,速行带返。”王派遣四人而出。彼等之中三人未见贤者,然而由南门出行者于南方麦中村见大士持泥而来,回旋其师匠之车,身体涂满泥垢,坐于蒿草台上食一握少许有汁之面饭。何故作此事耶?彼(贤者)思:“王必因‘贤者大药欲夺取王位’而怀疑,而闻‘彼作陶器师工作之生活’,则将释疑。”贤者见大臣,知其向自己之处而来,于是自思:“予将恢复名誉。阿玛拉德威所准备之美味食物,予将能得食。”彼弃所得之握饭,由席起立洗口。尔时此大臣近前而来,然彼为赛那迦党徒,以故彼以言辞侮辱贤者云:“贤者!阿阇梨!只有赛那迦之言,可为引导,汝之名誉衰败,小器物之智慧,难能为依所。汝今涂泥,坐于蒿草台上,非食如此之敝劣食物者耶?”于是唱此第十集之广慧问答[第四五二]:

    四八

    汝有广慧真实耶 如斯幸运智慧智

    贫困之汝无护者 少量之汁面饭者

    于是大士向彼云:“愚者!予依自己之智慧力思欲再恢复名誉,予将如法行之。”彼唱此二偈:

    四九

    以苦使之成熟乐 隐欲分辨善恶时

    打开利益之门锁 故以麦饭为满足

    五〇

    我知努力之时机 成熟利益以计划

    动如狮子为活动 汝再见我神通力

    于是大臣向彼云:“贤者!住于日伞之天人向王出试问题,王问四人之贤者等,但无一人能答质问,是故王使予至汝之所迎汝回归。”“若然如此,请汝一见智慧之威神力————如是之时来临,则权威非为所依,唯有具备智慧,乃为所依。”大士如是褒称智慧之威神力。

    时大臣由王命云:“何处如见贤者,于其见处使水浴,着依物带来。”彼将预备之千金与衣物一总交付大士之手。而陶器师云:“大药贤者实竟依予而使为走使。”彼感觉恐怖,于是大士安慰彼云:“汝勿忧心,阿阇梨!汝对予有大助力。”贤者与千金于彼,仍以污泥之体乘车入于都城。大臣向王申述其事,王问:“吾子!贤者于何处为汝触见发现?”“大王!彼于南麦中村为陶器师之工作而生活。”王云:“汝唤彼来。”大臣云:“彼未水浴,身体仍污秽而归来。”王思:“若彼为予之敌,予对彼将依权威之法以处置其行为,然彼非予之敌。”于是王命:“予子往自己之家水浴装饰,告彼以予所赐与之备办而来。”贤者闻此,依王之命令所作而来。依王所云“入内”而入,礼王立于一方。王与彼宽容谈话,为欲试验贤者而唱此偈:

    五一

    或因幸福不行恶 或因畏讥不行恶

    汝有才能广计益 为何不使我受害

    菩萨答曰:

    五二

    贤者等为己幸福 不行恶事无加害

    虽有苦恼与蹉趺 较贪瞋者不弃法

    王再为试验于彼,语刹帝利之神秘格言而唱此偈:

    五三

    依微或依大 依其某手段

    贫者提自己 其后向法行

    于是大士对王举树之例而唱此偈:

    五四

    于树之影下 或坐或为寝

    且勿折其枝 恶人友不实

    彼又如斯云:“大王!若于蒙受恩荫之树木折枝之不实之友,如此则杀人者应云何耶?依君而言为吾之父据有莫大之权威地位,予亦蒙受极大之爱顾,而今叛君,予将为如何不实之友耶?”彼以一切方法说明自己非为不实之友,继续责王之过失:

    五五

    人应知彼人之正 善人对彼不挟疑

    彼之灯明为依所 贤者不破彼友情

    今教彼王续唱二偈:

    五六

    懒惰乐欲在家人 出家之人不行法

    王无思虑为事业 贤者发怒皆不良

    五七

    刹利王者为思虑 无思虑者难为王

    大王应为思虑者 称誉声望皆增长

    广慧问答终了

    [二七]

    王被如斯所云,王扩展白日之伞使大士坐于王位,自己坐于低椅之上云:“贤者!住于白日伞中天人向予作四质问,然四人之贤者皆不能知。吾子!请向予解此质问。”“大王!无论住伞之天人,或四天王,依任何之质问亦将与回答。大王!请言依天人所问之质问。”王依天人所问唱第一偈:

    五八

    手打足亦打 用拳打颜面

    彼实为爱者 汝知其为谁

    于大士而言,只闻其偈如在空中见月之状,完全了解其意义,于是大士云:“大王!请闻。儿童居于母膝,充满喜戏,以手足打母,拉扯发毛,用拳击母面,尔时彼女以可爱之言辞云:‘汝真淘气,如何如此打母!’母亲爱子不堪,抱于怀中抚摸就寝。如此,彼女爱彼,此时较父亲爱彼尤甚。”

    如此宛如太阳升入空中之状,彼一问题完全解开。天人闻此由日伞缝隙之间出现半身,以蜜言云:“汝善解此一问题!”与以万岁之呼声,于宝箱充满天华之香味,奉献大士而消去。王亦向大士授与鲜花及其他之物,并乞愿另一质问:“请与说明,大王!”于是唱第二之偈:

    五九

    欲之而又骂 尚希彼之来

    彼实为爱者 汝知彼为谁

    于是大士云:“大王!母亲向能传言之七岁小儿云:‘汝往田间,汝往市中’交付等语,其子申述:‘若与予如是如是之坚硬食物及柔软食物,则予前往。’‘吾子!与汝。’子食后云:‘汝且坐于风凉树荫之处,予将为汝之信使’,然彼以手式及面色戏弄而彼不行。母因彼不往,怒而取杖云:‘汝食予之物,于田中不思操作。’彼因母之恐吓而急速逃跑,而母追彼不获,母骂云:‘汝行!为贼盗切碎!’极其所能、尽其所思恶言怒骂,然而彼女不稍希望口中言语,但实望彼子之归来。彼子一日中游荡,至夜间而不敢归家,往亲戚之家而行。母亲盼子归来,于道路中眺望,见彼不归而不能入室,心中充满忧虑,两眼溢泪,步往亲戚之家寻索。而见子之时,双手抱持亲颊,紧紧捉持双手云:‘吾子!以予之言语为真耶?’愈益生起母爱。大王!如此怒子之时,使母更起非常之爱。”彼答解第二之质问,天人亦如前之表示敬意。王亦表示敬意,彼乞愿第三之质问云:“请说明,大王!”于是唱其他之偈:

    六〇

    讥以其非实 恼以其虚妄

    彼实为爱者 汝知彼为谁

    尔时大士向王云:“大王!此为夫妇私下享乐爱情之幸福,而一方云:‘汝对予无爱情,汝之心向他人’等,如此之状,恒常以对方为非实,以骂对方为虚妄而取闹,然尔时彼等更相互具有非常之爱,彼如此之质问,请王承知。”天人对彼表示敬意,王亦表示敬意,彼乞愿其他之质问:“请说明,大王!”乃唱第四之偈:

    六一

    食物与饮物 衣服坐卧具

    只管来取去 信者乐为施

    彼实为爱者 汝知彼为谁

    尔时贤者向王云:“大王!此一质问乃就正当之沙门婆罗门而言,何以故?信心之家信此世界他世界,行施而又望能为施者。彼等见如是婆罗门求乞,又见既已持乞得之物而行且食,乃云:‘彼等能来我所求乞,食我等所属之食物’,彼对彼等持有更大之亲爱,如是则彼等只管肄意取去,取得之物则肩负而行,彼此具有亲爱。”而彼回答此一质问之时,天人同样表示敬意,扬声喝采,以七宝充实之宝函向贤者云:“贤者!汝任意取之”,投于大士之足前。王亦甚喜与以将军之地位,自此而后,大士之名誉为愈益伟大者。

    天人所问之问答终了

    [二八]

    赛那迦彼等四人今再言曰:“居士之子更为豪强,今将如何?”彼此商谈。尔时赛那迦向彼等云:“予今见出最善方法。予等往居士子之处,问彼:‘向谁应说明秘密耶?’于是彼将云:‘不可向谁说明。’尔时予等向王申述:‘居士之子乃贵君之敌’,使彼二人之间不和。”于是彼等四人往贤者之家,亲自相谈云:“贤者!予等有欲问之事。”而彼谓:“请问。”赛那迦问曰:“贤者!为男子者于何处将可看出其所依处?”“乃在于其人之真实。”“建立真实之依处后,应将为何耶?”“应将生财。”“生财后应将为何耶?”“应学习圣典。”“学彼之后应将为何耶?”“自己之秘密不能告知他人。”彼等云:“甚善,贤者!”彼等告辞,心觉满足:“予等将见居士子之项背。”彼等往王之处向王申告:“大王!彼居士之子已为贵君之敌。”王加否认:“予不信汝等,彼不可能为予之敌。”“大王!此乃真实,请王相信。然而如王不信,请问其人自身:‘贤者!己之秘密应向何人说明?’然若彼非为敌,应言向如是如是之人说明;若彼为敌,则不向任何人说明,至自己心愿成就之时,始可言说。”彼云:“如是。”尔时王将信而不疑。王云:“甚善。”同意其言。某日皆于王前坐时,为十二集之智慧问答[第五〇八]唱第一之偈:

    六二

    五人贤者集 质问我浮思

    应有责者事 应有褒者事

    乃至秘密事 应向何人明

    王如此云时,赛那迦自思:“我等将奉承王为伙伴。”乃唱次偈:

    六三

    大地守护者贤明 为支持者耐负担

    王欲之所知所好 民之主吾等将语

    其次王就忠贞之事而唱次偈:

    六四

    贞妇不屈他威力 从顺夫欲可意妻

    应有责事亦有褒 秘密之事向妻明

    其次赛那迦欢喜:“今王投入为我等自身之伙伴。”彼继续说明自身所作之事而唱偈:

    六五

    若陷苦难罹病者 有友依处避难所

    有应责事有褒事 秘密之事向友明

    尔时王问布库萨:“汝见如何?秘密应向谁语?”彼唱次偈:

    六六

    长兄中兄有末兄 彼若为戒确立者

    有应责事有褒事 秘密事向兄弟明

    复次王问佳文达,彼唱次偈:

    六七

    若能善顺父之心 子肖父有丰智慧

    有应责事有褒事 秘密之事向子云

    复次王问德文达,彼唱次偈:

    六八

    母为二足生类长 希望宠爱养育彼

    有应责事有褒事 秘密之事向母明

    王问彼等后,再问贤者云:“汝见如何?”彼唱此偈:

    六九

    秘密为秘乃甚善 秘密曝露非可褒

    智者未果应受持 成就目的尽思语

    贤者如此云时,王心情甚不愉快,尔时赛那迦视王之颜,而王亦视赛那迦之颜。菩萨见彼等之所为已知:“此四人先前对王作离间我之言语,而王为试验出此质问。”然于彼等谈话之间,太阳西沈已至灯明映照之时,贤者自思:“王所为之事甚可恐怖,将发生何事谁亦不知,予须速逃。”彼由座起立向王为礼而去。彼思:“此四人之中,一人言‘须向朋友表明’,一人云‘兄弟’,一人云‘子息’,一人云‘母亲’,彼等必有实际之所为、实际之所见,予思彼等所云,乃言其所见之事。无论如何,今日予将斟测此事。”彼下定决心。

    而昔日彼等四人由王宫出来,常坐于王宫门口有一食槽之上,似为相谈某事,然后归家,是故贤者思考:“予隐于槽下,将能知彼等之秘密。”彼将槽持上,于其中敷以敷物,入于槽下,向居于其处之人与以指令云:“汝等于四人贤者行去之后,来此将予带出。”彼等云:“谨遵君命”而离去。

    赛那迦亦向王云:“大王!贵君不信任我等,然此为如何耶?”彼用离间之言语,使王毫无思虑,怯懦恐怖而问曰:“赛那迦贤者!然我等将如何耶?”“大王!不可犹豫,在谁亦不知之中,将居士之子必须杀之。”王云:“赛那迦!除汝等之外,他人为予思虑者实无人,予得汝等实为自己之善友。汝等立于门中,伺居士之子晨朝起居来时,以刀断彼之头。”王与自己之宝刀。彼等谨遵云:“大王!无用心忧,我等杀彼。”语毕外出,继云:“我等今见敌之项背矣!”彼等往食槽之上而坐。

    而后赛那迦云:“诸君!谁任击彼居士之子耶?”他者三人云:“阿阇梨!当然为君也!”使彼肩负重任。尔时赛那迦问彼等曰:“诸君!所谓秘密者予云须向如是如是者语,诸君已为此耶?或见之耶?或闻之耶?”“此且莫论,阿阇梨!汝所谓秘密者须向朋友语之事,君曾有所为之耶?”“彼于诸君有何必要耶?”“阿阇梨!务请言之。”“此一秘密如被王知,予即无命。”“汝勿忧心。阿阇梨!此处无有泄汝秘密者在,请告予等,阿阇梨!”彼时彼以爪叩槽云:“此下居士之子或隐其中。”“阿阇梨!居士之子有其自己之权威,不入此等之处。此顷汝之名誉地位但请放心,请语我等。”

    赛那迦说明自己之秘密云:“此一街中住有如是如是之游女,汝等知之耶?”“阿阇梨!予等知之。”“今此女尚在耶?”“阿阇梨!彼女已不在矣。”“予于沙罗树苑与彼女为男女之交,而对彼女饰身之具起欲,杀彼女而将彼女之着物包裹收拾持归,挂置于予家如是如是之阶上房屋正中之象牙挂钉之上。予不能应用,予以彼为古物而视之。如此犯罪之事,只向一友人说明,对于他人任谁皆未有知者,依此之故,予云:‘秘密应向友人说明’,此乃予之偈语所云。”贤者对彼之秘密紧记入心中。

    其次布库萨亦言说自己之秘密:“予之股上有疮,予弟于晨朝任谁不知,为予洗疮敷药,其上以布片缚之。王对予柔心呼:‘布库萨汝来!’王以头屡枕予股而休息。若王知此,予将被杀。此事除吾弟之外,他人无知之者,依彼之故,予云:‘秘密应向兄弟说明。’”

    其次佳文达亦言说自己之秘密:“予于黑分之布萨日为名为那拉德瓦夜叉所祟示,使予如狂犬之狂吠。予以此一事项向吾子说明,彼知予为夜叉所祟,缚予于家中,关闭寝户,勿使予声外出,于门口为大骚动。依此之故予云:‘秘密应向予子说’,此为予所云之偈言。”

    而后彼三人又向德文达询问,彼亦言说自己之秘密:“予为王看守宝珠之工作,居于王所之时,盗取帝释天赠与姑尸王得福运缘起吉祥之摩尼宝珠,交与吾母。彼女不使任谁得知,于予往王宫时将珠与予携带,予依摩尼珠得福运而往王宫。王不与诸君谈话,首先第一问予;每日以八、十六、三十二、或六十四伽瓦波那为零用之费与予。若王知予隐匿彼之摩尼宝珠之事,则予即无命,依此之故,予云:‘秘密向母说明’,此为予所云之偈言。”大士对彼等之秘密完全闻得。然而彼等如割自己等之腹使脏腑外出之状,互相言说秘密并不断警戒而云:“晨朝请速至,杀居士之子。”彼等起立步行而出。

    彼等行去之时,贤者之从人前来持起食槽,带同大士而去。彼水浴整衣,食美食物,彼知:“今日,予姊优昙婆罗妃由王宫将寄予信来。”彼置信用之从人于门口而立:“如有由王宫来者,速使入内会予。”彼如斯云,登寝床就寝。

    尔时王亦于寝床之上就寝,彼思起贤者之德:“大药贤者由七岁以后事予,对予无稍不利动作;对天人之质问如无贤者,则予无命亦未可知。予用对彼有恶意之敌言辞,与刀彼等,命令:‘杀此持无比力量之贤者’,予之举措实不适当。今已不能再与彼相会。”王悲从中来,身体流汗,悲哀之心,无何喜色。与彼入一寝床之优昙婆罗妃见此状况问曰:“予对王有何罪咎耶?抑或王对他事起悲痛之故耶?”而唱次偈:

    七〇

    大王何故心不安 我等不闻人主言

    思考何者不愉快 大王予无罪咎耶

    于是王唱偈云:

    七一

    智者大药应被杀 我命杀此广慧者

    因此思彼我不愉 吾妃于汝无咎愆

    彼女闻此对大士生起如山之大悲哀,彼女思考:“或以手段安慰于王,于王入眠时,向吾弟送信。”而后彼女向彼云:“大王!此居士之子据有大权威地位,此亦王之所为,依汝之命置彼于将军之地位。今彼成汝之敌,然彼非弱小之敌,应与杀之,汝勿忧心。”彼女慰王,使王薄忧而入眠。妃起立入自己之屋室,疾书信息:“大药吾弟!四人贤者等谗诉于汝。王怒命令明日于门内杀汝。明日最好不来王宫,然如来时,须纳都城于手中,具充分之强力而来为宜。”彼女将信放入砂糖果子之中,用线结缚,将砂糖果子入于新器涂香封印,托付走使侍女云:“持此砂糖果子而往,交付于吾弟。”彼女使如命而为。若谓“彼女如何能于夜间出发?”此勿庸担心,此乃依王之第一恩典与妃之故,因此对彼女毫无妨碍。菩萨受取来物,使女返宫;女归报告送达礼物,尔时妃往与王一同休息。菩萨剖彼砂糖果子阅读书信而知其意,彼思考如何处置后,入寝床就寝。

    其他四人于晨朝持刀立于门中,然未见贤者,心情不快,往王之所,王问:“贤者!汝等已杀居士之子耶?”答曰:“大王!予等未见其来。”大士于日出之前,纳都城于自己手中,处处配置守备兵士,而后由多数人等围绕,乘车调遣大行列军士向王宫之门而来。王由开启之窗见之而立。大士由车降下向王作礼,王自思考:“若此者为予之敌,则恐不与我为礼。”于是王坐于寝床之上呼彼,大士亦往王之所坐于一方,四人之贤者仍坐于其处。如是王作任何不知之状云:“吾子!汝昨日已去,今日又来,何故汝如此状,欲弃我耶?”乃唱此偈云:

    七二

    昨夜汝去今又来 汝有何闻何所疑

    广慧者谁向汝言 愿闻其言汝告我

    于是大士语问王曰:“大王!贵君容受四人贤者之言,命令杀我,因此予未来此处。”而彼唱偈曰:

    七三

    智者大药应杀戮 民之主汝企恶事

    夜分汝密向妻云 此秘密发为我闻

    王闻彼之所云,“尔时必由此者送彼书信”,王怒望妃。大士见此云:“大王!何故对妃发怒耶?予知过去、现在与未来之一切。王之秘密依妃所言亦未可知,然而赛那迦阿阇梨及布库萨等人之秘密依谁将告予耶?实则无人言与予者,予仍然知悉此等者之秘密。”首先彼语赛那迦之秘密,而唱此偈:

    七四

    赛那迦于沙罗林 奸杀妇女行邪业

    彼向朋友明其密 秘密被发为我闻

    王见赛那迦问曰:“此为真实耶?”“大王!是为真实。”彼如实回答,于是王命令入彼于牢狱。贤者又继续语布库萨之秘密而唱此偈:

    七五

    民之主!布库萨者 有王不许触之疾

    而彼向弟明其密 秘密被发为我闻

    王亦见彼问曰:“此为真实耶?”“大王!是为真实。”彼如实作答,王亦入彼于牢狱。贤者又续语佳文达之秘密,而唱此偈:

    七六

    那拉德瓦夜叉崇 佳文达有丑恶疾

    彼向其子明秘密 此秘密发为我闻

    王亦问彼:“佳文达!此为真实耶?”“是为真实。”彼如实答覆,王亦入彼于牢狱。贤者又续语德文达之秘密而唱此偈:

    七七

    八角贵重摩尼宝 帝释天与王祖父

    今落德文达之手 彼盗此珠增福运

    彼向其母明此密 秘密被发为我闻

    王亦问彼:“此为真实耶?”“是为真实,大王!”彼如实作答,王亦入彼于牢狱。如此彼等欲杀菩萨,[于商谈中,]却皆为菩萨一绳所囊括。于是菩萨乃云:“依此之故,予以自己之秘密不可向他人语,有语者等则到达自己之大破灭。”彼续说高明之教法而唱此等之偈:

    七八

    秘密为秘乃甚善 秘密曝露非可褒

    智者未果应受持 目的成就尽思语

    七九

    秘密之事勿曝露 犹如坚守己财富

    秘密之事依智者 悉皆不欲善曝露

    八〇

    贤者向妇不告密 秘密不可告敌人

    勿告依物所动者 气氛随人勿告白

    八一

    不知秘密之事者 不可教为秘密人

    惟恐密谈遭破坏 堪忍成为彼奴仆

    八二

    人知秘密之事者 内谈秘密之事多

    为此彼之苦闷多 是故不可泄秘密

    八三

    日中远离语秘密 夜间非时不发言

    窃闻他人之密谈 是故密谈速破灭

    王闻大士之言,对彼四人发怒曰:“此等者自身不断为王之敌,而诬谄贤者为我之敌。”于是下命令云:“汝往由都城放逐彼等,先以代刺之或切其头。”缚彼等之手后,立于四处,打击百遍。然当带彼等来时,贤者向王申告曰:“大王!此等之人皆为王之旧日大臣,请赦彼等之罪。”王曰:“甚善!”呼唤彼等以为彼大士之奴仆而与之,然大士当场与彼等以自由。王命处以摈出之刑:“彼等不可住于我之领域之内。”贤者再事恳请王允赦此等愚人,使彼等再从事原来之识位。王以“彼对敌者尚先有此慈爱,而对普通之他人更将如何?”于是对贤者非常信赖。自此以后,四人之贤者等如同拔去毒齿之蛇,为无毒之物,更无一语能言矣。

    五贤者问答终了

    中伤史话终了

    [二九]

    自此以后,只有贤者一人教王圣事、俗事,彼自思考:“王只有白日伞,国政由予而行。予须大作施为。”彼于都城作大城壁,而后在城壁上添制门楼,于门楼与门楼之间挖掘水堀、泥堀、空堀三道沟堀;于都城之内更改修建古宅,掘大莲池,其中贮水;于都城一切仓库充实谷物;向宫庭出入之苦行者使之持来由雪山之麓泥中所生之白莲种子,使水渠成为美丽。于都城之外,更改修建古宅之工作;对由各地前来之商人等问其:“由何处而来?”“由如是如是之处。”“汝等之王喜好何物?”“如是如是之物。”闻之向彼等施以敬意许其通行,然后呼唤自己之一百零一名兵士云:“友!予与汝携带礼物往一百零一之王都,以此等礼物为应酬交往,献与诸王。而汝等对彼等继续奉侍,知彼等之行为与计划,时时向予报告,汝等仍常住于其处。汝等之妻子,予将为养育。”彼送交彼等或为耳环,或为黄金之履,或为黄金之华鬘,并谓:“予有用之时再为通知”,彼刻付文字嘱善加注意。彼等前往各处,向此等诸王献上礼物,并云:“为向贵君奉仕而来拜访。”诸王问:“由何处而来?”彼等告以别处,诸王同意彼等奉仕,成为彼等宫廷中人物。

    当时有一力王国(Ekabala)之王名桑伽波罗,彼准备武器,集合军队。于彼之前贤者配备之人向贤者寄送如是信息:“此方有发生之事,开始行动与否尚不可知,今且通知,请自身查知真相。”于是大士呼唤鹦鹉之子云:“友!且往一力王国确定桑伽波罗王此事,然后巡回飞往全阎浮提,向予通知发生之事。”贤者使彼食炒米,饮甘露水,于羽之内部涂以百度精制千度精制之油,立于东窗而放飞。鹦鹉之子飞往彼男之处,而实知王之行为,然后彼巡回于阎浮提,到达堪培拉王国之优多罗般阇罗都城。

    尔时,其处为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王为国王,对彼教以圣事、俗事为一有智慧与有学问之婆罗门名克瓦特。彼于黎明之时醒目,依灯明之光观被装饰之寝室,思考自己有大荣誉,彼自思:“予之荣誉为谁之物耶?”“此非他人,乃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王之恩荫。予必须使与我荣誉之王为全阎浮提第一之王,而予将成为第一之司祭官。”彼于晨朝往王之处问王安息之乐,而后云:“大王!予有申告之事。”“阿阇梨!请言。”“大王!于都城之中,不得言秘密者,且往王苑一行。”“阿阇梨!甚善。”王与彼一同前往王苑,置军队于外守卫,王与婆罗门一同进入王苑,王坐于石凳之上。鹦鹉之子见此行为自思:“彼等于此处必有理由。今日有足以向贤者申告之事,且用耳听闻。”彼入王苑隐藏于王家沙罗树叶之间。王云:“阿阇梨!请言。”“大王!请借贵君之耳近向此方,此一相谈之事,只传四耳大王!若予之言通过,则于全国阎浮提贵君将为第一之国王。”王以极大欲望闻彼之言,非常欢喜[答曰:]“阿阇梨!请言。予依汝之所言。”彼云:“大王!我等集合军队先攻取小国都城。予由小门入于都城向彼王申告:‘大王!汝勿需战事,唯请归属我等。汝之王国仍为汝之物,然如战争,则我等之军队强大,汝必被破。’彼若顺从予之言辞,则我等捉彼,若不如是,则以战争而取其命,再合二军取其他都城,然后又取其他之都城,如是则取得全阎浮提之王位,将饮胜利之酒。”更又续云:“将百零一名之王等带来至我等之都城,于王苑中建造酒宴之临时庭舍,使彼等坐于彼处,饮以毒酒,全部丧命,投弃于恒河,而于此百零一之王都之王位,悉数纳入我等之手中。如此为之,则王将为全阎浮提第一之王。”王云:“阿阇梨!汝言甚善,依汝所言为之。”“大王!商谈之事,只有四耳,他者不能知此事。事不宜迟,宜速出为之。”王喜同意云:“甚善。”

    鹦鹉之子闻此,于彼等商谈终了之时,彼鸟如使挂于树枝之物落下之状,向克瓦特头上落下粪块。彼张口云:“此为何物?”向上张望时,于其口中又有一粪块落入。彼鸟作“吉利”之音声,由树枝飞起向克瓦特云:“汝思相谈事有四耳,然而今成为六耳,其次则成八耳乃至将成数百耳。”在众人呼叫“捉鸟、捉鸟”声中,彼鸟如风之速,飞往弥希罗,入于贤者之住居。

    时彼鹦鹉之子有如是之规定习惯————若由何处归来报告,只应与贤者语者,尔时则落于彼之肩上;若为阿玛拉妃宜于闻知时,则落于围裙之上;若为多数之人可与闻时,则落于地面之上————。然彼今落于贤者之肩上,依彼此之暗示“此必须为秘密”,以故多数之人退去。贤者持彼鸟升最上阶问曰:“汝何所见抑何所闻耶?”于是彼向贤者答曰:“大人!予于全阎浮提他之王前,未见有何恐怖之事物,然在北般阇罗都城有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王之司祭官克瓦特者,彼与王往王苑作四耳之密谈。予止于树枝之中,向彼口中落入粪块而归来。”而后依总所见闻之事告语贤者。彼被问:“然王同意耶?”答曰:“大人!彼已同意。”贤者当然对鹦鹉之子施以尊敬,入彼于黄金之笼柔软敷物之上。贤者自思:“克瓦特不知予为贤者大药之事,予今特使彼之商谈事不得成就。”于是将贫乏之家族由都城移往城外,使住于城外。在王国、地方、城门外之诸村持有富裕权势之家族,移于都城内居住,而蓄积诸多之财物与谷物。

    秋拉尼布拉夫玛陀亦用克瓦特之言辞,带同各部之军队前往包围他国之一都城,克瓦特以上述之手段进入都城,向王通知自己之所欲为,更将二军队合而为一向他之国王为同一之作风。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听从克瓦特之献策助言,除毗提诃王之外,其他之全阎浮提之诸王均为自己之物。由菩萨所配备之诸人,常送书信云:“布拉夫玛达陀王已取下此又此之都城,请勿大意。”贤者亦向彼等寄送书信云:“予于此处不敢大意,汝等勿厌勿忽度日!”布拉夫玛达陀王以七年七月七日除毗提诃国外,取得其他之阎浮提诸王之位,彼向克瓦特云:“阿阇梨!予将取弥希罗之毗提诃国。”克瓦特云:“大王!大药贤者所住之都城,王位将不能取。彼以如此之智慧充分准备,实为方便善巧。”彼如此详说,语大士之德如击月轮之状。此者亦甚善巧方便彼云:“大王!弥希罗之王位,实为些细微末之物,对我等则阎浮提全部之王位已为足够。如此之物,对我等为如何耶?”彼用方便之言,使王得心,然其其他诸王云:“我等可取弥希罗之王位而饮胜利之酒。”克瓦特阻止彼等,以方便谕之云:“我等取毗提诃之王位何用?彼王已早为我等之物。汝等且归。”诸王闻彼之言而归。大士之部下等人送来书信云:“布拉夫玛达陀王引导百零一名之王往弥希罗而来,然又返回自己之都城而去。”菩萨亦向彼等回答书信:“此后对彼之行动善加注意。”

    布拉夫玛达陀又与克瓦特商谈:“今将如何为之耶?”“我等将饮胜利之酒。装饰王苑,入一仟瓶之酒,而后持来各种种类之鱼肉及其他之食物。”彼向奴仆等命令。此一发生之事,由贤者配备之部下人等送来信息,然彼等不知混毒欲杀诸王,但大士由鹦鹉之子得以闻知。大士回答书信云:“汝等将确知酒宴之日告予。”彼等如所言为之。贤者闻此而思考:“如我为贤者不可使诸王如此死去,予将成为彼等之救主。”彼呼唤一同生活友伴之兵士千人,使会得其言云:“友等!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装饰王苑,思欲带领百零一名国王饮酒,汝等往其处,在对为诸王所设之席,尚未有谁人坐席之前,立即取得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之紧邻之座席而云:‘此为我等王之席位。’则彼等之部下等询问:‘汝等为谁之部下耶?’汝等答:‘毗提诃王之部下。’彼等将引起骚动云:‘我等七年七月七日之间,不断伏取诸王之国,未曾一日会见毗提诃王,彼为如何之王耶?汝等为彼且取末座之席。’时汝等增强骚动叫喊飞奔席间:‘除布拉夫玛达陀之外,其他诸王无有比于我王之上位者,我王如不能得此座席,则今不许汝等有饮酒、食肉之事。’以音声使彼等起恐怖心,以大棍棒打毁所有器具,泼散鱼肉使不能食,然后速入众人之中,如修罗入天都之状起大骚动并谓:‘予等乃弥希罗都城大药贤者之部下,如有能者可捕捉我等一观。’汝等示知彼等所行之事,速行归来。”彼使会得其意而遣送彼等。彼等同意彼之言语,向彼为礼“敬遵君命”,携带五种武器而离去,行往其处入于如欢喜苑状装饰之王苑,见有在白日伞中设百零一之王座及其他,其用意整饰而优美。彼等依大士之教,如方便之法一切行之,使多数之人等混乱,向弥希罗而归来。

    又诸王之部下等向王报告此一发生之事,布拉夫玛达陀因用毒之事被如此扰乱,非常愤怒,诸王亦云:“使我等不饮胜酒”,亦感愤怒。布拉夫玛达陀呼彼等诸王云:“诸君!予等前往弥希罗,用刀切毗提诃王之首,用足践踏其上而饮胜利之酒。”于是向诸王云:“军队准备出发。”然后再与克瓦特语彼之事:“阿阇梨!今将捕捉扰乱此事之敌,率领百零一名诸王及十八阿库虚尼数之军队前往彼之都城。”然婆罗门思考自己亦为贤者:“如不能胜大药贤者,则必发生我等耻辱之事。予不能不向王阻止。”而后彼向王云:“大王!彼非毗提诃王之力,乃为大药贤者之策术。然此者有伟大之力,依彼守弥希罗如狮子之守岩窟,谁亦不能夺取,唯将为我等之耻辱。如是则前往为无用。”然王醉心其自己夸耀为刹帝利,夸耀为灌顶者,彼云:“彼有何能力者?”乃率百零一名之诸王及十八阿库虚尼数之军队出发。克瓦特亦因自己所云不被采用,而对王持反对态度不宜,于是仍与王同出发。

    而彼等之一千战士亦于一晚之内到达弥希罗,将自己等所为之工作告语贤者,而先前被遣送配备之部下等向彼之处送来书信云:“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欲捕捉毗提诃王,率领百零一名诸王前来,贤者不可轻忽。”书信始终不断送来:“今日到达如此如此之所。今日在如此如此之处。今日将到达都城。”大士闻此,愈益注意,毗提河王闻此陆续起叫声:“布拉夫玛达陀前来攻取此一都城。”此时布拉夫玛达陀于黄昏迅速点起十万松树灯明前来包围全体都城,然后将都城以象之垣、车之垣、马之垣围绕,处处安置军队围守,彼等叫喊、拍手、呼啸、舞踊、歌唱而立。依灯火之光与装饰之光,使七由旬之弥希罗之全都城光辉明亮;象、马、车、步、乐器及其他之音,如大地陷裂时之状。四人之贤者闻此骚动之音不明其故,往王之前云:“大王!骚动之音非常剧烈,然我等不明此为何故。大王!务诸察看。”王闻此语云:“必是布拉夫玛达陀前来。”王开窗观看,知彼前来,心中怯懦恐怖曰:“我无命矣!明日此顷,我等将皆丧失生命。”彼等一同继续谈话而坐。然而大士知诸王之前来,彼如狮子之状毫无恐怖,预备全都城之守备兵卒,彼为安慰王而升入王宫,向王为礼,立于一方。王见彼来,始得安心,彼思:“除我子大药贤者,无他者能有力救我出苦。”王与彼谈话而唱次偈:

    一

    堪培拉王秋拉尼 彼以全军来押境

    般阇罗之强军队 大药其数为无限

    二

    象马等脊载军队 一切战巧持步军

    大军拥挤起骚音 大鼓法螺为呼应

    三

    装饰以智利武器 象马左乘为持旗

    善通技艺训四年 充分确立勇者等

    四

    精通兵法有广慧 彼有十人之智者

    更有王母第十一 般阇罗军被褒赞

    五

    时百一王名誉高 刹利王族从彼来

    彼等国裂受胁迫 般阇罗人所支配

    六

    彼等对王口云事 彼等无欲为爱语

    随从般阇罗人行 被支配之无欲者

    七

    弥希罗被此军队 三重包围不得出

    毗提诃王之都城 环绕诸方掘濠堑

    八

    恰如天上出诸星 诸方包围此王城

    大药贤者汝应知 如何我等可逃生

    大士闻此王之言思考:“此王极度恐怖死亡怯于战争。病人须赖医者,空腹须赖食物,觉渴则须水,此王除予别无所赖,予须慰彼。”大士如在悦意石平原狮子吼之状,彼云:“大王!请勿畏怖!王者请乐其安乐,予取土块打鸟,予取弓箭射猿,追逐十八阿库虚尼数之军队如解卷腹之布。”彼唱偈云:

    九

    大王且延足 诸欲且享乐

    般阇罗军弃 堪培拉王逃

    贤者安慰王毕,外出于都城中祭大鼓巡回告都人曰:“汝等勿忧!七日之间调配华鬘、香水、涂香、饮物、食物及其他之物,以为祭典之游行。各处诸人适宜饮大量之酒,演奏音乐、唱歌、舞踊、叫唤、啸吼、拍手,予施汝等之费用。予乃大药贤者,汝等请观予之威力。”彼安慰都人,彼等亦如其言而为。歌唱、音乐及其他之音,使居城外皆闻。诸人由小门来往,除敌人之外,皆不注意何人,是故,往来之人不绝。入都城者见热中祭典之诸游人,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亦闻都城内骚动之音,向大臣等如是云:“我等以十八阿库虚尼[数]之军队包围都城,而都城之住民等毫无恐怖怯懦,喜乐满足者等拍手、欢叫、歌唱,是何故耶?”尔时配备之部下向王作云如是告曰:“大王!予等或因事由小门入于都城,见热中祭典诸多人等问曰:‘全阎浮提之诸王前来,包围汝等之都城,然而汝等非常恬然安乐,此何故耶?’彼等答曰:‘我等之王在为王子时曾立一志愿,即全阎浮提诸王包围都城时,应作祭典。今日彼之誓愿成就,是故巡回作祭典之大鼓,而王自身则在最上层之屋顶饮大量之酒。’”

    王闻彼等之言甚怒,向一支队下命令云:“急速由此处彼处侵入都城,破坏城壕,踏碎墙垣,打毁门楼,进入都城;而后用车如毁坏葫芦之状,载运多数人等之头颅,持来毗提诃王之首级。”彼勇敢之士兵等闻此,手执种种之武器,往侧门而进,然因受贤者之士兵等煮粪与泥之泼撒,依落石及其他之物所苦痛而退却。而毁垣降落城壕者,途中为立于橹上者以弓矢刀枪及其他之物攻击,而至于大破灭。又贤者之士兵等向布拉夫玛达陀之兵士等作其他手式用种种方法骂倒恐吓云:“汝等如亦欲思乐,可少用此饮食。”于是拿出酒碗及鱼肉之串,而只自己不断饮食,沿墙垣来往行去。其他者等(敌军)不能出任何之手,而归往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之前语王曰:“大王!如无神通力者,谁亦难越雷池一步。”

    堪培拉王滞在四五日间,应捕捉者不能捕捉,王问克瓦特:“阿阇梨!我等不能取其都城,无一人能得接近,应如何耶?”“大王!都城之水,仰赖于城外,断绝其水道,诸人为水所困恼必将开门。”王曰:“此为甚善之方便。”与以同意,自此以后,不使入水。贤者配备之诸人,亦写信缚于矢上射入,使知其事。贤者豫出命令:“有发现矢者,将书信持来。”于是有一部下见彼,通知贤者。彼知发生之事,彼云:“彼等不知予为大药贤者。”彼将六十手尺之竹,剖割为二,清除内部干净,再合而为一,用皮缚紧,上涂泥土,其次将由雪山地方有神通力苦行者持来于泥中作育之白莲种子,种植于莲池边沿之泥中,在其上置六十手尺之竹,充实以水,仅一晚间即生长肥大,竹由顶端开花有一拉达那(长度之)量,然后折取,彼与己之部下云:“将此与布拉夫玛达陀。”彼等将其茎作为轮状,投向敌兵云:“布拉夫玛达陀之足前居者等!汝等不可饿死,取此莲花为装饰,以茎饱腹食之。”其中一人为贤者配备部下等附属之人拾起,然后持往王前云:“大王!请观御览此花之茎,予等由此以前未尝见有如此长茎。”王云:“量其长度以观。”贤者之部下等,以六十手尺之茎量为八十手尺。王再问曰:“此在何处所生耶?”一人嘘言如是之状:“大王!某日予喉干渴,思欲饮酒,由小门入于都城,尔时见其都人所作游水之大莲池,诸多之人乘船取花。此为岸边所生者,深处所生之茎,约有一百手尺。”王闻此向克瓦特云:“阿阇梨!断水不能取此都城,可弃此一计略。”“大王!可绝其粮道(谷物),都城仰赖由外之谷物。”“如此,阿阇梨!如汝所言。”贤者仍然如前之状,知其发生之事,彼云:“克瓦特婆罗门不知我为贤者之事。”彼沿城壁之顶置泥,向其处种植谷粒。菩萨之愿望成就,谷粒仅一晚即出芽出现于城壁之顶。布拉夫玛达陀又见此而言曰:“彼城壁之顶成青色出现之物为何耶?”贤者配备之部下等顺口摘取王所言申告曰:“大王!居士之子大药预见未来之灾难,由国中各处使持谷物前来,入于仓中积满,而未入仓其他之谷物,使散出于城壁之侧;此等谷物受热而干燥,经雨濡于彼处生出稻粒。予某日因事由小门入城,由城壁之侧稻谷之山堆,掴取一握,然掉于道路,于是向予为恶口者等云:‘君似为饿状,可用衣物之裙包归家中煮食。’”王闻此言向克瓦特云:“阿阇梨!断绝粮道谷物,不能取此城,此亦非善巧方便。”“大王!采取断绝薪木之入道,此一都城薪木亦仰赖由外输入。”“阿阇梨!如是,依汝所言。”贤者仍如前之状知其发生之事,彼由城壁之顶,超越谷物所见之状作一积薪木之小山。众人与布拉夫玛达陀之部下嘲笑而言曰:“汝等如果饥饿焚木煮粥饭而食!”于是投下非常多之薪木。王亦见由城壁之顶堆积之薪木,彼问:“此为何物?”贤者之部下等申告曰:“居士之子预见未来之灾难,使各地持薪木前来,安置于家族后之家,而将剩余之物沿置于城壁之上。”

    王由配备者闻此,向克瓦特云:“阿阇梨!断绝薪木之入道不能取此都城,请弃此方便。”“大王!请勿忧心,有其他方便。”“阿阇梨!为如何之方便耶?予不愿见汝方便之尽。我等不能捉取毗提诃王,将往我等之都城。”“大王!‘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与百零一名刹帝利族协力而不能取毗提诃’之事,将为我等之耻辱。此大药并非唯一贤者,予仍为贤者,予将策划一策。”“彼为如何之策耶?阿阇梨!”“予将为法战。”“彼法战为如何之物耶?”“大王!此非为军队之战。二人王之二人贤者集合于同一之场所,其中作礼拜之情况者即为负者。但大药不知此一计略,予为老年,彼为少年,彼见予必将礼拜,于是毗提诃王云为负者。尔时使毗提诃认输,再归自己之都城,如此我等即无耻辱,此即所谓法之战。”贤者如前仍然知其秘密,彼思:“若予负于克瓦特,予即非是贤者。”布拉夫玛达陀又云:“阿阇梨!此为善方便。”王以书信由小门向毗提诃发送云:“而后明日二人贤者将为法战,将有正确平等之胜负。”毗提诃王闻此呼贤者告其事项,贤者云:“大王!甚善。‘明日晨早于西门准备法战之道场,向法战之道场前来’,请王发出通知,大王!”王闻此向布拉夫玛达陀遣来使者与以回答之书信。贤者次日准备西门法战道场,使克瓦特败北。彼等百零一名之王等谁亦不知究起何事,为保护贤者克瓦特对克瓦特采取围绕。彼等百零一名诸王往法战道场前来,于东方观察而立,克瓦特婆罗门亦复如是。然而菩萨于晨朝用香水沐浴,衣十万金价之迦尸衣,付以所有身饰之物,取食种种上味之食品,由多数之侍者随从往王门而行。“我子入内!”为王所云而入,礼王立于一方。王云:“我子大药!如何?”贤者答曰:“往法战之道场前行。”“我等如何为宜?”“大王!予思欲以摩尼珠欺瞒克瓦特婆罗门,予手须握彼八角之摩尼珠宝。”“吾子!取去!”彼取珠礼王而下宫殿,一同受出生地故乡之千名战士围绕,乘由九万伽瓦巴那(币名)价值之信度白马所驾之上等车辆,于朝饭之时到着门侧。

    克瓦特不断观察彼之来道而立:“今彼将来矣,今彼将来矣!”彼因过于观望,伸长颈项自思,太阳炽热使之流汗。而大士率多数之从人恰如膨湃海之状,又或如有长鬣狮子之状,毫无恐怖,身毛无竦,打开门户由都城而出,由车降下,如狮王奋迅而突进。百零一名诸王见彼之姿容非常壮观,彼等互谓:“此为尸利阿荼长者之子大药贤者,附有智慧于全阎浮提无比并者。”于是扬声欢呼不知几千遍。彼如帝释天受天人群围绕之状,以无可言喻之光荣与权势,手持摩尼珠宝向克瓦特而来。克瓦特只一见彼,不能自然而立,为出迎之状而言曰:“贤者大药!我等二人均为贤者。我等住于汝之近处只如此之间,汝未尝送来礼物。何故汝为如此之状?”尔时大士向彼云:“贤者!吾搜寻适当之礼物,今自己得此摩尼珠宝。汝可取此,如此摩尼珠宝为他处所无。”克瓦特见大药手中光辉灿烂之摩尼珠宝,言:“与我。”彼伸手欲为接取,大士云:“汝取!”彼即投出落于对方指人之[食指]上。婆罗门之指不能支持彼沉重之摩尼珠宝,当即滑落于大士之足前,婆罗门由其欲心欲往前取,彼屈身于大士之足前。尔时大士不使其起,一手按捺其肩胛骨,他手押住脊中之腋下而高声叫曰:“阿阇梨!请起,阿阇梨!请起,予尚年幼,为汝之孙辈,请勿向予礼拜。”彼左右反复振动摇摆,使其额、颜擦撞地面而流血涂面:“汝愚者之辈!期待由予方礼拜耶?”彼捉其颈而投出。克瓦特落于乌萨巴量之处,彼起立而急速逃跑。大士之部下拾起摩尼珠宝,然而菩萨“汝请起!汝请起!勿礼拜予”之叫声,全部响彻及周围之人等,周围之人等齐声为彼扬声而大叫曰:“克瓦特婆罗门礼拜贤者之足矣。”由布拉夫玛达陀开始及诸王等皆见克特屈身于大士之足前,彼等以为:“我等之贤者礼拜大士之足,今我等已负输,彼将不与命于我等。”于是各乘自己之马指向北般阇罗开始逃走。菩萨之群众见彼等之逃,再扬起欢声云:“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率百零一名之刹帝利族逃走!”彼等诸王闻此,怯于死之恐怖而战抖,于是更拼命逃避,使军队大乱。菩萨之群众亦呼啸跳起,更起非常骚动。大士率领彼之军队进入都城。布拉夫玛达陀之军队仅逃退三由旬,克瓦特乘马拭去额血追上军队,坐马背上云:“喂!喂!莫逃!予并未向居士之子礼拜,且止!且止!”军队不止,仍然逃奔而行,并杂言詈骂克瓦特云:“汝恶党奴,恶婆罗门奴!汝行法战而往,向自己孙辈之少者礼拜,乃汝所为之事!”彼等不听闻彼之言语仍然逃奔而行。彼急行追着军队而云:“喂!喂!汝等听信予言,予未向彼礼拜,彼以摩尼珠宝欺瞒于予。”彼等诸王终为彼用种种方法使之了解,领悟其言,使支离破碎军队再行回返。

    总之,因彼之军队甚大,若每一军士以一掴之尘土或土块,各各投下,则能埋平壕墅,将能堆积成城壁之高,然而可见菩萨能满足心愿成就,竟无一人向都城投一掴之尘土或土块。彼等皆返回自己之阵地屋所,王问克瓦特:“阿阇梨!我等如何为之为宜耶?”彼向王申述:“大王!任何人亦不许由小门出入,须阻塞通路,彼等诸人不能出城,使其烦闷将行开门,于是我等将可捉敌。”贤者对此发生事仍如前状闻知而思考:“彼等长住此处之事不佳,以方便逐之返回。”彼思:“以咒文逐彼等退去。”彼搜寻一人优秀于咒文之大臣名阿奴克瓦特者,呼彼云:“阿阇梨!我等必须完成一件工作。”“予如何为之为宜耶?贤者!请讲。”“汝沿城壁而立,见我等之部下不注意时,向布拉夫玛达陀之部下等投以果子、鱼、肉及其他食物,并请对彼等如是云:‘喂!汝等一切食之,勿觉郁闷,再数日间努力停住于此处,都城之住民等如被缚之鸡、饱食于笼中,不久将为汝等开门,然后汝等即可捕捉毗提诃王及恶党居士之子。’我等之部下闻此语,对汝杂言恶口相向,而使布拉夫玛达陀之部下等见之。汝受竹头及其他之物打击,使对方得见,制造三处肿瘤,涂撒砖粉,取夹竹桃之花环数次打击(使红肿高大),脊背使之见筋,载至城壁之上,身体缠线,以结轭之绳系落于城下,一面叫骂:‘汝滚!破坏密谈之贼奴’,交付于布拉夫玛达陀之部下。彼等伴汝至王之前,王将问汝:‘汝有何罪耶?’尔时向彼如此言说:‘大王!予昔日之荣誉非常,然居士之子,责予为叛国向王言说,夺予一切。予思欲取居士子之首,又恐汝之部下不满,故向此等之人等与以固食及柔食。只此之事,彼置旧怨于胸,使予至如此破灭之境。凡此一切,汝之部下皆知,大王!’汝须以种种手段使彼信任,能得信任之后请向王云:‘大王!汝捉得予以后,无须忧心,今毗提诃之命与居士子之命亦将无有。予知此都城城壁之强所弱所及鳄鱼等之居与不居之处,在不久之内,予取都城献上。’如是受王之信用与尊敬,将军队托付于汝。而后汝使彼之军队入于蛇、鳄所居之处,彼之军队恐惧蛇鳄不敢进入,尔时汝向王云:‘大王!贵君之军队为居士子所破坏,由一切诸王等及阿阇梨克瓦特开始,无任谁一人不取贿赂。此等诸人唯仅围绕贵君而步行,现皆为居士子之持物[傀儡],予一人为贵君之部下。君若不信予言,可召诸盛饰诸王前来相会,而后可见由居士子雕刻自己之名与彼等之衣物、饰物、刀及其他诸物,而为判断。’如此云时,彼将如汝言而为。王见彼等,对之判断而恐怖战抖,放逐彼等,将问汝曰:‘我等如何为宜耶?贤者!’尔时请向彼如是回答:‘大王!彼居士之子乃精通任何方法之幻术者,若今后停住于此处数日,贵君之军队将完全纳入彼手中,将来捕君。望王切勿迟延,只在今日夜半过后之时,跨乘马背逃走,我等不死于他人之手。’彼闻汝言亦将如言行之。汝于彼之逃走时,急速返来,通知我等之部下。”阿努克瓦特婆罗门闻此云:“贤者!予必如汝言行之。”贤者云:“如是多少被打之事,汝须忍耐。”彼云:“贤者!予除予之命与手足之外,其他之处,如予所思尽力而为。”

    贤者对彼之家中诸人施以尊敬,使阿努克瓦特如上述作法,佝偻姿态,以结轭之绳系下,交付布拉夫达陀之部下。王对彼验而加以信用,施以尊敬,使彼指挥军队。彼使军队入于蛇鳄所居之处,诸人为鳄所食,受立于大壕洞内者以弓矢刀枪突击而丧命,此后军士恐惧,不能靠近。阿努克瓦特近王云:“大王!现已无为汝作战者,率皆收取贿赂。若不信予言,请呼唤诸王衣其衣物及其他饰物观览。”王如其言,皆见所衣之衣物及其他诸物之文字,彼判断:“此诸奴等确实收取贿赂。”彼问:“阿阇梨!应如何为宜耶?”彼云:“大王!无他选择,如再迟延,将为居士子所捕。大王!克瓦特阿阇梨亦只伤额而徘徊,然后在以前即取贿赂。彼因取摩尼珠宝使贵君逃退三由旬,然而彼再使贵君信用,使彼重返,此者仍为一离间者。彼虽停住一晚使予生厌,只在今日过夜半之时,必须逃走。除予之外无对君持好意者。”王云:“如是,阿阇梨!由汝自身为予准备予之马匹及乘物。”婆罗门知王依决心将欲逃走,彼故安慰:“大王!勿怖。”彼外出向配备部下等言须注意:“今日王逃,不可入眠。”将王马之网绳愈扯愈益速走之状,如是准备调配,夜半一过之时,彼向王申告:“大王!贵君之马已调配妥适,出发时间已到。”王乘马而逃奔,阿努克瓦特亦乘马与彼一同而行,彼仅稍行即折返回来。如是准备调度之马,被扯引网绳,使王仍乘骑逃去。阿努克瓦特入于军中扬声大喊:“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已经逃走。”而贤者配备于其处诸人,亦与自己之部下一同漫骂。所余其他诸王闻声,均恐怖战抖:“大药贤者将开门出来,恐不容许我等之命!”对日用品娱乐之道具等,均不一顾,由彼处逃奔而行。诸人云:“诸王等逃走!”愈益高声漫骂,其他者等闻其声,立于门楼及其他处所者亦扬起欢声而拍手。如此之风刹那如大地龟裂,海水动摇之状,全都城内外一片叫声。十八阿库虚尼数诸人声闻:“布拉夫玛达陀及百零一名诸王已依大药贤者之力被捕”之说,彼等对死之恐怖怯懦,自己已无依所,弃却围腰之布片而逃。战阵住屋场所一空,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率百零一名刹帝利归还自己之都城。

    次日晨朝都城之门大开,军队由都城出见大战利品,告大士曰:“我等对此等物品如何为之?”彼云:“彼等弃之财宝,为我等所得。凡王等之所有物品,奉献于我等之王;长者等及克瓦特婆罗门之所有物,持来我等之处;残余之物由都人等取之。”向彼等之家持来价值甚高之财宝及物品,历时半月之久,而其他诸物持来则需时四个月。大士对阿努克瓦特施以非常之尊敬,自此以后弥希罗之住民等均成为黄金之所有者。

    布拉夫玛达陀与此等诸王住于北般阇罗都城已过一年,其后某日克瓦特以镜观其颜面,见到额伤,浮起愤怒之情:“此为居士子之所为,依彼为此,予在诸王之中受辱。”彼时自思:“何时予能见其项背而将能胜彼耶?”彼自思忖:“此为善方便之道!”“予王之姬(王女)般阇罗、羌提之名,实为最上之美人,洽如天女一般。使毗提诃王得见彼女,钓彼之欲,使彼如吞钩之鱼与大药一同前来,将彼等二人一同杀之,饮得胜之酒。”彼下定决心,而接近王云:“大王!予有一计略。”“阿阇梨!依汝之计略,曾剥予至一度无有上衣。今汝欲何为耶?汝默汝口!”“大王!此不外为方便之道。”“如是试言一观。”“大王!必须只予等二人计议。”“如是为之。”然后婆罗门与王升至宫殿最上一阶:“大王!使毗提诃王烦恼被钓,与居士子一同前来此处,与以杀之。”“阿阇梨!此为甚善之方便。然如何钓彼带同居士子前来?”“大王!贵君之姬[王女]般阇罗、羌提实为最上之美人,彼女之美丽与爱娇姿态使诗人为之作诗,彼等之诗于弥希罗歌唱:‘如不得此女宝时,毗提诃王有何意义!’俟彼挟耳闻之心被执着之时,予即前往与彼定日。毗提诃王于予定日归来之时,彼如吞钩之鱼连同居士子前来,尔时将杀彼等。”王闻彼言,心甚满足,而与同意:“实为极善方便,阿阇梨!如彼之计为之。”然此密谈为于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寝室当班之萨利伽鸟所闻,完全记于心中。

    王呼唤善巧之诗人,与以大量之财宝,使彼等见女,王命令曰:“就吾女器量佳美之处,作种种之诗。”彼等作非常艳丽之歌使王闻之。王与大量之财宝,于诗人等之前,由舞诵之歌手等学习,于群集之中歌舞,如此普及于彼等。在此等诸人之间使行普及之时,王呼唤歌手云:“汝等歌手!汝等捕鸟于夜间登树,于彼树上歌唱,天明时结铙钹于鸟颈,放鸟飞去而汝等下来。”彼如此作实为使天下人等言:“王女般阇罗身躯之美,使天人为彼歌唱。”王再呼唤彼等诗人云:“汝等诗人!汝等作褒美王之权威与王女器量之歌:‘如此之王女,不适配与阎浮提之他王,只适配与弥希罗之毗提诃王。’”彼等如其言而行后告王,王与彼等财宝,遣派彼等云:“汝等往弥希罗其处,依方便而歌唱。”彼等一路行走一路不断歌唱往弥希罗而行,于群众集会当中歌唱。闻其歌者多数人等继续千度呼叫感叹之声,而与彼等数多之财宝。彼等夜于树上而歌,天明于鸟颈结铙钹下来,在空中闻铙钹之音而云:“般阇罗王女身体娇美,使天人等皆为歌唱”,在都城引起一阵骚动。毗提诃王闻之,呼唤作诗者等施行集会于自己之宫殿,“如此持有最上优美器量之王女,秋拉尼王思欲与我等”,彼甚欢喜,与歌唱者大量之财宝。

    彼等又复归来向布拉夫玛达陀报告,而后克瓦特向王申述云:“大王!如是,予定日前往。”“阿阇梨!甚善。需要何物?”“稍备礼物。”“请取。”王与礼物。克瓦特携带礼物及多数侍从等一同到达毗提诃王国。都人闻彼之来,都城一度引起骚动:“秋拉尼王与毗提诃王成为友好,秋拉尼将自己之女与王。克瓦特为定日而来。”毗提诃王亦闻此事。大士亦已闻之,彼向王云:“予不喜彼之前来,应将探讯其真相。”彼向秋拉尼前配备之部下发送书信,于是回信中谓:“予等不知有关此商谈事之真相,但王与克瓦特在寝室中商谈,为王寝室有守更之萨利伽鸟知此商谈事亦未可知。”大士闻此自思:“为使敌人无可乘之机会,须如此善加区划整顿装饰都城,予不许克瓦特得以窥伺。”彼由都城之门至王宫,由王宫至自己之家,两侧张幕围绕,上以幕掩盖,施以装饰之物,地面撒散鲜花,置充满有水之水瓶,结付芭蕉,使旗竖立。克瓦特入其都城,不得见区划整顿之都城,彼思:“王为予装饰街道。”彼因不见都城而不知其所为之事。彼往与王会见,使接受礼物,相亲为礼交谈坐于一方,而由王施以尊敬。彼告自己前来之使命,唱次之二偈:

    一〇

    吾王望亲睦 赠王以宝姬

    善声语爱语 使节由彼来

    一一

    欢喜受王语 柔和话言辞

    彼此之人民 两者合为一

    而如此由彼所云:“大王!我等之王虽思欲遣其他大臣,然思其他诸人不能善告,此一事件之事,故遣予来,彼云:‘阿阇梨!汝善使王满意,可带同前来。’大王!请往,如是则能得优美华丽器量佳善之王女,又我等之王与贵君之友交亦将确立。”彼闻彼之言辞喜悦满足,并闻将具有最上器量之王女,彼云:“阿阇梨!汝与大药贤者之间,曾有法战之激论,请汝往与予子会见,汝等二人皆为贤者,可互相宽恕相谈。”克瓦特闻此,同意:“予往会贤者”,彼往见大士。

    大士于当日云:“予不思与恶人谈话。”于是晨早稍饮醍醐,而后以新浓之牛粪涂彼之家地,以油涂柱,除克瓦特坐处之一布寝椅子之外,其他之寝椅子及坐凳等均行移出。彼与家中诸人指示:“婆罗门开始发言时,如是言说:‘婆罗门!勿与贤者谈话,今日彼饮醍醐。’当彼欲与予谈话之时,汝等向予云:‘大人!君饮醍醐,请勿言说。’”彼如是教示之后,大士着赤色之衣物,使诸人立于七层门户之间,自坐于布寝椅子。克瓦特立于彼之第一层门口问曰:“贤者居于何处?”尔时彼等诸人曰:“婆罗门!汝勿高声,若汝前来应沉默勿语。今日贤者已饮醍醐,不能出以高声。”其他诸门口站立者亦各各如是言说。彼过第七层门口往贤者之前,示现欲与贤者谈话之状,于是彼等向大士云:“大人!请勿言说,贵君已饮强烈之醍醐,贵君与此恶婆罗门谈话,将成如何耶?”彼等制止。如是彼往贤者之前,既不能坐,又不得立于座席近处之场所,彼足踏新牛粪而立。而后一人翻眼视被,一人眉毛倒竖,一人搔彼之肱,彼见此颇受烦扰,彼云:“贤者!予将告辞。”其他诸人云:“此恶党婆罗门奴,不得出声!若再更续出声,打碎汝骨。”彼恐怯往后观之,见一人以竹枝打彼之脊背,其他一人捉彼之颈而扔出,更一人用手掌垂系其背,彼如由虎豹之口逃生之鹿,恐怖逃遁而出,归来王之宫殿。时王思考:“今日予子闻此发生之事将甚满足,二人之贤者必有大法之谈语,今日二人必将相互宽恕交谈,此确为予之收获。”王会见克瓦特问与贤者对面之状而唱偈曰:

    一二

    大药会合为如何 克瓦特汝语其事

    大药与汝相融和 互相宽恕满足耶

    王如此云时,克瓦特云:“大王!贵君思彼为贤者,而如此宣传,实则无有比彼以上之恶人!”彼唱偈云:

    一三

    民之主彼性质贱 傲顽凡庸不愉快

    恰如哑者又如聋 对予不言任何语

    王对彼之言辞,既不喜亦无讥,对彼及与彼一同来者等使与行装与住处而云:“阿阇梨!且往休息。”遣去彼等。彼思:“我子贤者巧于款待,然不款待此者,不示欢迎之意,彼概将预见未来之恐怖。”彼自身作偈云:

    一四

    彼此相谈实甚难 依有力者意明显

    如是我身实震怖 谁将弃国他处行

    “我子见婆罗门之来为不吉,何以故?此者之来非为亲睦而来,以欲钓予往彼都城而行,于彼处生捕活捉予。贤者或已见到此未来之恐怖。”彼返复思考此一事项,心中恐惧战栗而坐时,四人之贤者前来。王向赛那迦问曰:“赛那迦!汝对予往北般阇罗都城,带来秋拉尼王女之事,表示欢喜耶?”“大王!汝何言之!福运来时不可逃也。若贵君前往彼处,迎姬前来,则除秋拉尼布拉夫玛达陀外,其他于此阎浮提与贵君等者概无一人。何以故?乃为迎得最强王之女故。因彼思考:‘诸王为予之部下,唯毗提诃王一人与予等同’之故,于是与全阎浮提具有最上器量之姬奉献贵君。请吾王从彼之言,予等亦受贵君之恩荫而能获得衣物与装饰。”王问其他诸人,彼等亦如赛那迦之语。克瓦特婆罗门由宿所中出,往王与彼等谈话之处向王云:“予向王乞赐而归,大王!予等不再迟疑,予等来向王乞假。”王向彼施以敬意送彼而出。

    大士知彼已去,水浴装饰来向王问候敬礼,坐于一方。王自思考:“予子大药贤者乃一伟大之相谈能手,智慧之源泉,能知过去现在未来发生之事项,予往彼处适当与否贤者将知。”然彼思考彼自己最初之事不止,彼为欲所捕捉,心成痴盲。彼续问大士而唱偈:

    一五

    贤者最上有智慧 六人一致一意见

    行与不行将止耶 大药汝亦云所见

    贤者闻此,知王极度为欲所溺,心甚愚盲,闻入此等四人之言语;彼思王往不吉,须加劝止乃唱四偈:

    一六

    大王汝身知彼王 有大兵力威神力

    欲杀君身来求嫁 猎夫依囮以求鹿

    一七

    恰如贪饵之鱼类 曲钩掩肉待彼来

    吞入钓针己将死 如是危险鱼不知

    一八

    大王汝身为欲溺 欲得秋拉尼王女

    为欲求女己将死 犹如吞钩无知鱼

    一九

    若君欲往般阇罗 忽焉将弃己之命

    犹如麋鹿行道中 不知将为大怖袭

    王受彼非常之非难甚怒:“此者以予为其自己之下仆思之,彼未思予为彼王之事。彼知最强之王送女与予派遣使者前来,并未有之就庆祝一言语,而谓予如愚鹿之状,如吞钩之鱼,或如行道之鹿将到死期,实可愤怒。”彼唱次之偈:

    二〇

    最上利益与汝谈 愚者聋哑喻我等

    汝之生长取锄尖 如何知他之利益

    彼如此以恶口詈骂:“居士子扰乱予吉庆之事,此者应与放逐。”彼为放逐贤者而唱偈:

    二一

    吾捕此者之颈项 由我国土放逐去

    依彼之言我实知 彼为我之得宝障

    彼知王怒,彼思:“若谁从王之言而触及予之手与颈者,对予将为此生充分之耻辱,是故予须出而离此。”彼向王为礼往自己之家。王只唯怒而言此,但由对菩萨之尊敬心,并未向谁作如此之命令。而后大士思考:“此王甚愚,并不知其自己之利与不利。彼为欲所溺,欲得彼女,不知未来之恐怖,彼如前往,将到大破灭之境域。予不能置王之言语于胸中,不顾王对予为大恩人大名誉之授与者,予必须支持此王。然最初先遣鹦鹉知其真相,然后由予自身前往。”彼送鹦鹉之子出发。

    为继续说明此意义,佛言:

    二二

    自此以后彼贤者 离去毗提诃之前

    尔时使者贤鹦鹉 贤者呼彼如斯云

    二三

    吾友汝来绿之翼 汝须为我为事务

    般阇罗王之寝室 萨利伽鸟为王使

    二四

    汝往详问彼之鸟 彼鸟一切尽善知

    王与库西耶之事 一切彼鸟尽善知

    二五

    彼之贤智鹦鹉子 玛达罗即与承诺

    彼展绿翼直前行 萨俐伽鸟之前着

    二六

    贤智鹦鹉玛达罗 彼由其处入王宫

    声音清丽持善家 彼唤萨俐伽鸟名

    二七

    汝于善家何忍受 吠舍族汝无病耶

    汝于汝之善家内 汝得甘炒麦食耶

    二八

    吾友我等万事善 吾友我无病疾缠

    贤智鹦鹉玛达罗 更得食我甘炒麦

    二九

    吾友汝由何处来 又由谁人能送汝

    由此之前我与汝 既未得见亦未闻

    彼闻彼女之言,自思:“若予云由弥希罗来,则彼女虽死亦不与予亲近。予今思出尸毗国阿里达城之事,是故予为虚言告以为尸毗王所遣,由其处而来。”彼唱此偈:

    三〇

    我于尸毗王宫殿 我为寝室守门者

    尔时彼王持正义 我由被缚得脱出

    于是彼女与彼自己黄金之钵中所盛之甘炒麦及甘水而问曰:“吾友!汝由远方而来耶?”彼闻彼女之言,思欲知王秘密之事,而云虚言唱次之偈:

    三一

    此我一人之丽声 我本有妻萨俐伽

    彼女为鹰所杀食 我于面前持善家

    于是彼女问彼:“然则为何汝妻为鹰所杀耶?”彼向彼女说此故事:“贵妇人请闻吾语。某日我等之王欲往游水呼予,予与予妻一同前往游水,而于黄昏与妻一同返来,与王共升宫殿。为使身体干燥与吾妻一同由窗出而坐于重阁之中,于一刹那间有只鹰由重阁出现欲捕袭我等。予受死之恐怖,迅速逃走,然予妻彼时身重,因此,彼女不能迅速逃避,鹰于予之眼前杀彼女掴捉而去。自彼女亡故之后,我等之王见予忧泣,我等之王云:‘吾友!因何而泣耶?’王问予,知其缘故,向予告曰:‘吾友!可止勿泣,可搜寻其他之妻。’予申告曰:‘大王!品性恶劣且不贞节之妻带来将如之何?一人之生活反而为宜。’王云:‘吾友!予将发现与汝妻同样具有戒行一羽之鸟,即为守秋拉尼王寝室之萨俐伽者。汝往其处问彼女之心,得其许可,若合汝意,归来告其事于我等,尔时予将与妃前往,多数之伴侣随从,将彼女带来。’因此送予至此处。依此缘故,予来此处。”彼如是云,唱次之偈:

    三二

    切思汝之故 我来汝之前

    若汝许可我 二人共住眠

    彼女闻彼之言,心甚欢喜,然不使知自己之本意,为不爱之状而唱此偈:

    三三

    雄鹦鹉爱雌鹦鹉 萨俐伽鸟亦同然

    鹦鹉鸟与萨俐伽 两者如何能同栖

    其他一方闻此之言自思:“此女并非拒予,对予施以尊敬,彼女确望于予。且举种种之喻,使彼女对予信用。”于是唱偈:

    三四

    谁问爱者与爱所 纵然彼女旃陀罗

    一切此者皆平等 彼此相爱无差别

    彼如此喻云,在人间之中所生(种姓)高下,其有不同标准,持出昔日之故事,唱次之偈:

    三五

    尸毗王之母 羌巴瓦特名

    彼女堪哈族 出身甚微贱

    瓦斯德瓦王 第一之爱妃

    彼持出如此之例,彼云:“此为刹帝利族之王与旃陀罗族之女同栖,我等畜类之间云何有此必要耶?彼此同栖之喜事,此为标准。”更持出其他之例,唱次之偈:

    三六

    拉托瓦提紧那罗 彼女亦曾爱犊牛

    此为人与兽俱住 两相情爱无差别

    彼女闻彼之言云:“施主!心于任何时,不能同一之故,予甚惧与爱者相别。”彼甚贤能,欺骗妇人甚为巧妙,是故彼继续试验再唱偈言:

    三七

    实则我将归 丽声萨俐伽

    在此拒绝下 汝非轻我耶

    彼女闻彼之言,心被打碎之状自思,见彼而同起欲念,身被欲火烧尽之状,乃唱此一偈半:

    三八

    急者无福运 贤者玛达罗

    汝先止此处 至予会王前

    然闻小鼓音 汝见王威严

    故彼等至黄昏时,立即构筑爱巢,彼等甚和合喜爱快乐同栖。尔后彼鹦鹉思考:“而今此者对予将无隐慝神密之言,如是则向彼女询问后必须归去。”彼呼唤曰:“萨俐伽!”“君有何言?”“予向汝有欲问之言,汝须告予。”“君请言之。”“今日为我等吉庆之日,他日将言我之欲知。”“若彼为与吉庆有关之事,则请言之,若非如此,则请勿言。吾君!”“首先此为吉庆之言。”“如是请言。”“若如欲思闻之,则予向汝言。”彼向彼女问此秘密,唱一偈半言:

    三九

    此事纵横有锐响 国中之人皆得闻

    般阇罗王之王女 美如明星有颜容

    彼女嫁与毗提诃 近日将可有婚礼

    彼女闻彼之言如是云:“贵君何故于此吉庆之日而言此不吉庆之言?”“予思为吉庆之言,而汝云为不吉庆,此为何故耶?”“贵君!虽为敌人亦不欲彼等有如此庆祝之事。”“吾妻!首先试言以观。”“贵君!此事尚不能言。”“吾妻!汝知之秘密,如不向予言,此时之后,予等将无和睦同栖之日。”彼女被迫云:“贵君请闻。”

    四〇

    玛达罗汝请听闻 般阇罗与毗提诃

    彼等如斯之婚礼 虽为敌人亦莫为

    彼女唱此偈已,再被鹦鹉询问:“吾妻何出此言?”彼女乃又唱一偈:

    四一

    般阇罗人之御者 毗提诃王被邀来

    由此将彼来杀害 彼非毗提诃王友

    如此彼女将彼王与克瓦特相谈事,完全使贤鹦鹉得闻。贤鹦鹉闻此,彼赞克瓦特云:“阿阇梨克瓦特实为善巧方便,对彼王用此方便杀害,实为可惊。如此,此不吉庆之事,对我等实无何用。予等沉默为宜。”彼知前来此处目的之成就,当晚与彼女经过一夜,天明请求彼女允许离去:“吾妻!予归尸毗国向尸毗王报告予得爱妻之事。”乃唱次偈:

    四二

    虽然仅七夜 汝与我许可

    我向尸毗王 报告我之事

    我得住所时 来住汝之前

    萨俐伽鸟闻此,虽然不欲与彼别离,但亦不能驳斥彼之言辞,乃唱次之偈:

    四三

    虽然仅七夜 将与许君身

    若君七夜后 不归来我前

    汝之归来时 我既已死去

    他方鹦鹉亦云:“吾妻!云何?予亦于第八日如不见汝将如何能生!”彼虽如是言说,但心中思考:“无论汝生与死,于予何用耶?”彼起立稍向尸毗国之方向而行,然后折返向弥希罗而去,归来降落于贤者之肩上。大士携彼升至上阶,彼被问报告发生之事,大士又仍如前对彼施以一切之尊敬。

    佛为说明此意义[如次言曰]:

    四四

    贤者鹦鹉玛达罗 彼离其处般阇罗

    归向大药与申告 此为萨俐伽鸟言

    大士闻此自思:“王不望予而将行矣,彼往将到大破灭。然则与予如此名誉之王,其言堪忍于予胸,如予不为王计划,则将起非难。如予为贤者,由何缘故必使此者亡身耶?予由王之前往与秋拉尼王会面,而善为区划整理,作一毗提诃王居住之都城。予将作一伽乌达[一由旬四分之一]量之徒布道,半由旬之大坠道。吾为秋拉尼王之姬行立后式,为我王之王妃,即使被持有十八阿库虚尼数之军队所围绕百零一名之王所困,我亦能如由罗睺之口救出明月之状,救我王出险同返。此为予之责任。”彼如是思考之时,彼身起大欢喜。彼以欢喜之力口中吟哦自说:

    四五

    若已食禄有家所 彼家利益人应行

    唱此半偈毕,彼为水浴,装饰后以大名誉[将军]行王宫,礼王立于一方云:“大王!仍将往北般阇罗都城耶?”“唯然,诚如汝言,吾子!予不得般阇罗羌提姬,予之王位为何?汝勿弃予,与予一同前往,因我等前往彼处,可生有两种利益:即一为得到女宝,二为彼王与予成为友交。”于是贤者向王云:“如是大王!予较贵君先行,将建吾王彼处之住居。贵君交予书信派予前往。”彼唱述二偈:

    四六

    民之主我将先行 般阇罗王之乐都

    毗提诃王誉高扬 吾将为王建住居

    四七

    毗提诃王誉高扬 当我建筑住居后

    我将向君送书信 大王君来可安享

    王闻此语心甚满足云:“贤者似不弃予。”“吾子!汝先行须得何物?”“大王!须有军队。”“吾子!汝尽率汝所欲者。”贤者云:“大王!开放四所之牢狱,切断系于盗贼之锁,请派遣与予一同前往。”“吾子!好自为之。”大士开放牢狱,带同有勇气优秀之战士,及各处善能工作者云:“随予工作。”向彼等施以敬意,率领大工、锻冶者、皮革工、油漆工及其他熟练种种技艺共十八组,携带大斧、手斧、锄锹等其他诸多工具,由大军围绕自弥布罗都城出发。

    佛为说明此意义[如次言曰]:

    四八

    大药由此先出发 般阇罗王乐都往

    毗提诃王誉高扬 贤者为彼建所居

    大士继续前行,于一由旬一由旬之间各设一新村,于彼处各置大臣一人,大士命令:“汝等于王携般阇罗羌提姬返来之时,准备安置象、马、车等,随王御敌,急返弥布罗城。”彼到达恒河之岸后,呼唤名为阿难陀之青年:“阿难陀!汝带三百名大工往恒河之上游,伐取最佳之木材,造船三百艘,为都城于其场所需要之木材加工,将轻便木材满载于船中速速运来。”彼派遣阿难陀前往。彼自身又乘船往恒河之对岸,由岸上场所步履计算:“此为半由旬之场所,此处必须制造一大隧道,更于此场所必须制造我王所住之都城。由此处至王之宫殿约一伽浮陀量场所,须建徒步之隧道。”彼于分配后入于都城。

    秋拉尼王闻菩萨之来,非常欢喜:“今将满足予之心愿,可以见敌之脊背。此者之来,毗提诃王亦将为时不远而来,彼时将彼等二人一并杀之,予将作为阎浮提唯一国王。今举城悉皆骚动,闻彼为大药贤者,彼者逐退一百零一名王者如以土块之逐鸟。”大士于都人等眺望自己器量之伟好中往王宫之门口,由车降下报与王知。王云:“善来。”彼入王宫礼王立于一方。而后王对彼亲切礼遇问曰:“吾子!汝王何时前往耶?”“大王!予为王派遣使来而出。”“然汝何为而来耶?”“为建立我王之住居而来。”“吾子!甚善!”于是向彼之军队支给资助,对大士施以极大之优遇,与彼以住居:“吾子!汝王到来之前,招待不周,我当为我等应为之事,尽力不断而为,使汝等渡日,吾子!”彼(大士)于升往王宫处,立于最下之阶段,彼悟得此处须建徒步隧道之入口,而后彼浮出如是之思考:“王云:‘我当为我等应为之事’,当予掘挖隧道之时,必须注意使此阶段不可凹陷。”彼于是向王为如是之申请:“大王!予入宫立于最下阶段见此工程有大缺点,如能合王之意,予有上好木材,可扩张为随心合意之阶段。”“甚善!吾子!汝可随意扩张。”大士因熟虑此处不能无隧道之入口,因此须取下阶段,为隧道应有入口之场所,在此场所使地处不陷坠而又不沉下不动转,外面贴板,为如此等计划设计建立阶段。而王不知其故,王思:“此为对我之好意。”如此于其日开工,次日向王申告:“大王!若我等能知吾王将住之地点,予将调处使吾王心情愉悦。”王云:“甚善!贤者!除予之住居,都城中任何住居任汝之所好取之。”“大王!我等为新来之人,王有多数之心爱军士,如若彼等之家被予收取,将与我等生起争执。我等将如何处置?”“贤者勿听彼等之言,汝合意之处,任何处皆可取之。”“大王!彼等屡屡前来,将向王申告,如是将使王不快。因此,若王愿清净,于我等取得住居之前,由我等之部下为王之门卫,于是为予所取住居而来诉苦情者,不能入门而退下,如此,则我等与王皆得清净。”王云:“甚善。”与以同意。大士于是于阶段之下方与上方及王宫大门各处均配置自己之部下,任何人不许入内。于是彼命令往王母之住居显示欲毁其处之状,彼等于入口房屋及露台开始取去瓦块及泥土,王母闻知前来云:“汝等为何毁予之家耶?”“大药贤者欲为自己之王建造住居而毁屋。”“若然如此,可住于此处(不须毁屋)。”“我等王之军队数量甚多,此处不够充分,须重造另种之大屋。”“汝等不知予为王母,今予往吾子之前,汝等试观将如何耶?”“我等有王之言辞,始行拆毁。汝如能制止,试请汝制止一观。”彼女甚怒:“今汝等将如何耶?试观!”彼女往宫门而行,但门卫阻止使彼女不能入内。“汝等不知,予为王母。”“我等知之,但王命我等,任何人亦不许入内,请汝归去。”彼女不知如何处置,回返自己之主居眺望而站立。于是有一人向彼女言:“汝在此处何为耶?速行离开。”彼起立捕捉其颈投诸地面。彼女思考:“此确依王命而行事,若非如此,则将不能如此之状为之。予往贤者之侧一观。”彼女往彼处问曰:“吾子!大药!为何毁予家耶?”彼来与彼女言说,傍侧站立之男向彼女云:“贵妃!汝为何言?”彼女又问:“吾子,贤者!为何毁予家耶?”“为建造毗提诃王之住处。”“吾子!于如此之大都城,不能得其他居住场所耶?与汝十万金之贿赂,汝于他处建造。”“甚善!贵妃!如此且不毁君家,然予取贿赂之事,不可向任何人言之。不可有知与我等贿赂停止毁家之人。”“吾子!王母赠贿赂之事,对予亦为不光彩之耻辱,予对任谁亦不言说。”彼云:“甚善!”彼由彼女之处取十万金而放弃毁家。彼往克瓦特之家,如法行事,克瓦特往王宫之门,为门卫以竹片割裂脊背之皮,彼亦无法下手处理,仍与十万金息事未毁家屋。彼以此方便占领全都城中之地基取得贿赂,彼取得伽瓦婆那(钱币名)正有七俱胝(七千万)之数。

    大士巡回步履全都城回向王宫,彼时王问彼曰:“贤者!汝已得住处耶?”“大王!并无不愿交家者,然我等取之使彼等困惑,我等亦不能使彼等将重要之物放手,而在都城之外由此一伽乌达量之处,即在恒河与都城之间如是如是之场所,将可建造我王所住之都城。”王闻此语,思:“于都城之中战斗困难,自己之军队与敌之军队不能分辨,而于都城之外战斗则为容易,因此仍在都城之外打击彼等而杀之。”彼心甚满足云:“甚善!吾子仍于汝思考之处建造。”“大王!予将建造,然君之部下为得木材、树叶及其他之物,不可来至我等工程之处,若来则将起争端,如此则彼此双方均不愉快。”“其善!贤者!军士方面往来与以制止。”“大王!我等之象喜水,只喜水中游戏,河水将成污浊,‘大药来时以来,未能饮得清净之水’,若都中人发怒,亦必须与以忍耐。”王亦向彼云:“汝等之象可在河中游戏。”于是在都中打大鼓巡回宣布:“今后有向大药贤者建筑都城之处行者,将科以一千金。”

    大士礼王率自己之伴侣由都城出,于自己核算之处开始建立都城。先于恒河对岸建佳伽利村,将象、马、车、牛以及其他用物置于其处,计划建造都城,“此处如此建造,此处如此为之”,彼分别一切工作,着手隧道之工事。大隧道之入口在恒河之岸上,以六千人之士兵开始挖掘,以大皮袋及其他之物装运泥土,落入恒河,落入土块由象踏碎,使恒河水成浊流。都城之住民云:“自大药来时以来,即不能饮清洁之水,恒河之流污浊,此究竟为如何原因耶?”彼时贤者所配备之部下向彼等解说使闻云:“大药贤者之象群戏水,使恒河上游泥污,因此恒河出现浊流。”菩萨之心愿得以成就,于是隧道以树根岩石为基,皆使潜入地中。而徒步隧道则在彼都城,只用七百人挖掘隧道,而用皮袋及其他之物装运土壤,则落于都城。所落之土吸水,加高堤坝,或为其他工事之用。大隧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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